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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延深深看陸寧一眼，心中驚嘆真是一個神奇少年。

    比他年少時要驚艷何止百倍。

    ……

    早膳過后。

    陸寧和裴天悲隨著長公主以及白雪身后，來到大明宮外。

    見陸寧一臉好奇。

    裴天悲交頭接耳小聲道：“陛下的寢宮。”

    陸寧暗自點頭。

    “參見長公主殿下。”

    殿門口孫公公帶著小太監、宮女們行禮。

    長公主瞥他一眼，清冷道：“孫公公，我父皇昨夜可有醒來？”

    孫公公搖頭：“陛下一直昏迷著，不曾醒來。”

    長公主沒再問什么，推開殿門進了寢宮。

    白雪則候在外面。

    但陸寧和裴天悲跟了進去。

    “哎哎……！”孫公公忙上前阻攔。

    陸寧沒說話，倒是裴天悲仗著年輕氣盛，喝道：“起開，本校尉是奉命保護公主姐姐，寸步不離。”

    “誰敢阻攔本校尉，一掌拍死！”

    孫公公知道裴天悲是誰，見他小小年紀說話不客氣，氣的胸脯起伏一下：“奉誰的命？”

    裴天悲一把薅住孫公公的衣領：“狗奴才，你聽好了，本校尉是奉公主姐姐的命令，夠不夠？”

    “滾開！”

    說著，一把將孫公公丟多遠。

    一旁候著的白雪忍俊不禁。

    “你、你們要反了……！”

    孫公公從地上爬起來，叫嚷著，但陸寧和裴天悲已經走進大明宮。

    金碧輝煌的寢宮中。

    陸寧沉眉走進來，眼底紫光微閃。

    不知道為何，明武帝的寢宮給他一絲陰沉沉的感覺，但望氣術卻看不穿。

    片刻，兩人來到龍榻前。

    只見長公主坐在龍榻上，用熱毛巾為一個頭發花白，面容枯瘦的威嚴老者擦臉。

    不用想，正是明武帝。

    陸寧好奇打量著明武帝，只見明武帝身上籠罩著灰白氣息，其中夾雜著一絲絲黑氣。

    黑氣不像是霉氣，倒像是邪煞之氣。

    陸寧有些想不明白，白云觀主身為五大仙門之一的掌教，甚至可能是二品仙者，怎么會看不出來明武帝體內有邪煞之氣？

    正打量著，忽然陸寧感受到針芒刺背。

    不由回頭看一眼。

    一剎，他的表情凝住。

    不知道何時，他身后站著一個雪白頭發的老太監。

    老太監手中拿著拂塵，面容紅潤，但右手握成拳狀放在嘴巴前。

    就在陸寧轉身時，他輕咳了起來。

    “誰？”

    裴天悲這才反應過來，回頭喝一聲。

    老太監正是曹大純曹公公。

    他盯著裴天悲慢吞道：“大明宮，豈是你一個毛孩子放肆的地方，出去。”

    說話很慢，但威壓很強。

    來自強者的威壓。

    一個眼神，裴天悲瞬間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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