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真相只有一個-《逆水行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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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太平間外院子,站著許多吏員,太平間內某房間,彌漫著腐肉的臭味,一個散發著寒氣的長方形鐵匣中,躺著一具無頭男尸,又有許多身著白大褂的男子,站在一旁。
他們都帶著口罩,表情嚴肅,看著面前的一個操作臺,一個中年男子在助手的幫助下,在操作臺上清理一顆煮熟的頭顱,一邊清理,一邊說著什么。
場面有些滲人,細節十分惡心,觀眾們眼神各異,卻都盯著那頭顱。
角落,汗出如漿面白如紙的黃三郎癱坐在胡床上,根本就不敢抬頭看這些人,更不敢看那中年人在忙些什么。
前方鐵匣里,躺著的尸體,是他姊夫蔣義渠,而中年男子正在處理的頭顱,就是他姊夫蔣義渠的頭顱。
之前,他姊夫回家,結果死了,聞訊趕來的警察,對遺體進行初步檢查之后,將其放入盛有冰塊的鐵匣,保存在這太平間。
蔣家對蔣義渠的死,給出的說法是出言不遜,激怒父親,以至于蔣父蔣萬年失手打死兒子蔣義渠。
這樣的說法,黃三郎不接受。
官府為了查明蔣義渠的死因,數次進行尸檢,查明的原因是死者頭部遭到重擊,導致死亡。
尸檢結果,和蔣父所說盛怒之下順手拿起硯臺一砸砸中蔣義渠頭部致死的情況大致吻合。
但是,黃三郎不服,他認為蔣萬年是故意殺人,然后借口管教兒子不當失手殺人,以此逃脫罪責。
蔣家父子兄弟間的糾葛,黃三郎知道,他也知道姊夫不是個忤逆不孝的人,即便不受父親待見被兄弟欺負,也是打掉牙和血吞,從沒想過什么‘斷絕父子兄弟關系’。
除了父兄那些太過分的要求,蔣義渠都忍了,那些過分的要求,也只是表示不行,沒道理因為口角,直接頂撞父親以至于對方暴跳如雷。
黃三郎一直在堅持,不是為了什么商行,而是要給姊姊和外甥討個公道,也要給枉死的姊夫討個公道。
現在,京城來了很大的官,譬如什么觀察魚使以及此刻正在擺弄頭骨的老軍醫,要對蔣義渠的死進行最權威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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