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尉遲明月只是哭,她不敢想象夫君先走了,她該怎么活下去,更不敢想象夫君是吃了自己的蛋糕而死,她還怎么面對兒女,面對姊姊。 方才那一幕實在是太刺激,以至于尉遲明月見著宇文溫又去拿蛋糕,急得一手推開:“二郎莫要吃了,妾以后再也不做了....” ‘好啊!’ 宇文溫差點就把這兩個字說出口,好歹收住了,摟著尉遲明月不住安慰,然后說不干蛋糕的事。 尉遲明月只是哭著發(fā)誓,以后再也不做烘培,一副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看上去楚楚可憐。 宇文溫摟著衣著撩火的小姨子/小妾,感受著對方的瑟瑟發(fā)抖,只覺腹部溫熱,一股邪火蹭蹭蹭往上竄,將美人攔腰抱起,就近往書案上一放,開始行事。 呼吸急促的宇文溫,鼻子又流起血來,驚得尉遲明月不住掙扎,想要為夫君止血。 動手動腳間,宇文溫只覺欲火焚身,不瀉火是不行了,緊要關頭,聽得外面通傳,說唐國公在入宮候見。 “二郎,政務要緊,政務要緊..”尉遲明月掙扎著,好不容易推開宇文溫,整理著衣裙:“妾今晚再侍寢...” “嗯?嗯...”宇文溫有些惱火的哼哼著,見著尉遲明月逃也似的離開,隨后發(fā)起狠來:來得好,我就找你瀉火! 。。。。。。 “朕已經多次說過,隨意筑壩會引發(fā)水患,讓他們盡早拆除水壩,莫要禍害河道,結果呢?一個兩個裝聾作啞!” “未得官府許可,就私自筑壩蓄水,以致河沙淤積,河道抬高,好,好得很!” “他們的水碓、磨坊生意那么好,朕很欣慰,李卿,你馬上帶人去征稅,一個水壩每月一萬貫,不得拖欠,誰敢拖欠,抓起來,流放澳州!!” 書房,宇文溫拿著卷宗不住拍書案,說話聲音很大,入宮覲見的工部侍郎、唐國公李淵見狀趕緊表明態(tài)度:“臣請陛下息怒,此次拆壩,臣等必然秉公執(zhí)法,絕不留下一座私壩。” “不許留,一個都不許留!”宇文溫放下卷宗,抽出一份資料:“這上面有記錄,你們按地點一個個拆過去,涇水、渭水支流上,那些未經官府許可就筑起的私壩,全都要拆了!” 李淵接過資料,答道:“是,微臣遵命。” “光拆不行,指標還得治本,他們之所以敢私筑水壩,無非是水碓、磨坊盈利,蒸汽機的推廣要跟上,讓他們用蒸汽機,不要老是想著占便宜,貪圖小利,卻禍害鄉(xiāng)里!” 李淵聽到這里,趕緊回答:“回陛下,蒸汽機推廣事宜,并非微臣職責,此事實乃越俎代庖....” “嗯?無妨,你可以先打聲招呼,讓他們腦子清醒點。”宇文溫輕輕摸了摸鼻子,繼續(xù)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