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東南道織造司官署大門前,徐蓋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看天空,只見烏云蔽日,預示著即將有一場大雨來襲。 如今是夏秋之際,雨水多,一旦下起雨來,可以接連下上幾日。 就不知這場雨,何時能夠結束。 。。。。。。 大雨傾盆,綿延數日,揚州總管府署內,宇文溫看著屋檐下的水簾有些無奈,如今是雨季,雨一下起來輕易不會停,那意味著兵馬調動多為不便。 收回視線,他看向手中的信,信中熟悉的字跡,為尉遲熾繁所寫。 這是一份家書,遠在長安的尉遲熾繁向身處廣陵的宇文溫報平安。 年初,宇文溫班師回朝,路過洛陽時,把王妃、世子、庶長子也帶上,一起入京,見見大場面。 后來他改任揚州總管,即將從長安啟程赴任之際,卻得知江南局勢不穩,于是連夜南下,王妃尉遲熾繁則帶著世子、庶長子稍后出發。 結果庶長子宇文維翰病了,尉遲熾繁不可能讓庶子帶病長途跋涉,便留在長安,照顧宇文維翰,世子宇文維城自然也留下來。 好不容易等宇文維翰痊愈,又休養一段時間恢復體力,結果世子宇文維城又病倒了。 尉遲熾繁急得團團轉,自然不能帶著兒子出發,還是得留在長安,等兒子病好了再走,如此一來,就拖延到現在。 而宇文溫的其他家眷,早已抵達廣陵,楊麗華雖然擔心兒子的病情,卻不好趕去長安,以免讓人認為她不信任王妃,故而如今豳王府家眷之中,就差尉遲熾繁母子三人不在廣陵了。 尉遲熾繁在信中報平安,說宇文維翰的病情穩定,開始好轉,想來好好調養一段時間就能痊愈。 確認兒子安然無恙,宇文溫松了口氣,對于他來說,無論嫡庶,都是自己的血脈,而這年頭低下的醫療技術水平,足以抹殺貴賤之間的等級差距。 在病魔面前,無論貴賤都是平等的。 他的兩個兒子,染上的是風寒,并不是仆人們照顧不周,而是病這種東西,根本就無法絕對避免。 患上風寒,也許只是普通的頭痛發熱、感冒流鼻涕,但一不留神很容易轉為肺炎(癆?。?,在這沒有抗生素的時代,患上肺炎就意味著患上絕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