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從王頍身邊經(jīng)過,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思緒,作為一個自視甚高的人,王頍無所謂思考時身邊喧囂。 他應劉焯之邀從關(guān)中長安來到黃州西陽,在黃州州學開堂講學,兩個多月下來,學問上的事情得心應手,而閑暇之余,他也開始觀察起某個人來。 黃州總管、西陽王宇文溫,言過其實。 這是他的最初結(jié)論印象,來到西陽不久,王頍便受邀參加西陽王府的酒宴,之后也時不時和宇文溫打照面說上幾句,言談間覺得這位有些不正經(jīng)。 身為地位尊貴的藩王、坐鎮(zhèn)一方的總管,接人待物竟然不注意身份,言辭輕佻,說起話來手舞足蹈,說好聽點有些放浪形骸,說難聽點就是沐猴而冠,。 明明不通經(jīng)學,卻喜歡高談闊論,愛發(fā)言卻不得要領,經(jīng)常弄得場面十分尷尬。 王頍覺得,如果宇文溫和自己一樣是賦閑在家,沒有王候身份,平日里如此行事倒還稱得上隨心所欲,一起游山玩水、飲酒聊天,倒也落得自由自在。 可宇文溫是宗室藩王,是坐鎮(zhèn)一方的高官,公眾場合如此表現(xiàn),真是“望之不似人君”! 見宇文溫言過其實,王頍有些失望,之所以有如此念頭,是因為他有抱負,為父親報仇是其一,建功立業(yè)是其二,他以學識淵博聞名于世,可實際上卻有一顆馳騁沙場的心。 大丈夫無他志略,猶當效傅介子、張騫立功異域,以取封侯,安能久事筆硯間乎? 這是當年班固投筆從戎時說的話,王頍向往已久,只盼著有機會如班定遠般建功立業(yè),奈何當年被兄長一激,發(fā)奮讀書之后,居然成了露門學士,而不是領兵將軍。 他想拿的是殺人刀,不是狼毫筆;要憑借軍功封爵,而不是在太學里教書;要像父親那樣成為一代名將,而不是一代經(jīng)學名家。 王家在周國無甚根基,要想出人頭地只能靠上位者賞識,對于王頍來說,兄長王頒的仕途艱難,而他甚至連在太學做個助教都沒了指望,更遑論其他。 王家的人脈,要支撐王頒的仕途都已經(jīng)很吃力,王頍決定自己想辦法另辟蹊徑,所以要投到別人麾下,思來想去,一開始認為西陽王宇文溫‘有前途’,結(jié)果大失所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