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還沒接敵己方就已經損失了將近一百騎,楊六眼見著對方越走越遠心中焦躁一咬牙下令騎兵左右包抄用騎射阻止對方繼續前進。 他認為只要馬一跑起來不在白霧里待太久那么中毒不會太深所以沒什么不能忍受的,況且那些白霧持續時間不是很長只要憑著損失過半能將對方遏制住也沒什么大不了。 這一切到楊六坐騎中了一記大弩射來的東西之后全都變了,他切身體會到什么叫做痛苦同時也明白了這白蒙蒙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那不是什么毒藥而是尋常可見的石灰,而且是生石灰。 生石灰一碰到水就會發燙甚至能讓水滾起來,楊六見過人不小心掉到生石灰池里的慘狀也稍微吸入過少量生石灰粉塵所以對這種感覺有些熟悉。 但是已經晚了,他的坐騎被那大弩射來的石灰彈打中雖然沒有受到太大的直接傷害可隨后噴出來的生石灰粉噴了坐騎和自己一身。 戰馬跑動起來會全身出汗,汗水碰到生石灰立刻滾燙起來,楊六雖然身著鎧甲可雙眼是無法防護的還有呼吸是無法避免的,所以他和胯下戰馬全部中招。 雙眼火辣辣的再無法睜開,每呼吸一下嗓子就如同被刀割一般疼痛難忍,胯下戰馬痛苦的嘶鳴著忽然馬失前蹄栽倒在地將背上主人向前甩出數米遠。 楊六掙扎著想起身卻無法呼吸痛苦的掐著自己的脖子滿地打滾試圖要扯出個洞以便能順利地呼吸,他不甘心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死去,不甘心這樣屈辱的死去。 他有一身力氣和身經百戰歷練出來的武藝,有著精湛的騎術箭法以及和敵人同歸于盡的決心,然而今日卻連這可惡的長槍陣都沒摸到邊就倒下了。 即將失去知覺前楊六忽然想起了昨日下午率領五百部曲徒步沖擊長槍陣的楊七,他切實感受到了葬身火海的楊七當時的感受是怎樣的不甘。 ‘早知如此還不如直接策馬沖陣劃算...’這是楊六失去意識前的最后一個念頭。 。。。。。。 “不要看了,那幫人倒地后就起不來了。”宇文溫瞥了一眼被己方生石灰彈消滅了大部敵軍騎兵冷笑一聲,身邊的陳五弟和許紹則是看著那一大片白霧目瞪口呆。 他們知道生石灰遇水會發熱卻從沒想過在戰場上能如此用來殺敵,更想不通那生石灰彈怎么能如此迅速的形成一大片煙霧籠罩敵軍迅速生效。 將近七八百的騎兵被己方石灰彈襲擊數輪竟然損失了三百多看樣子也沒心思繼續襲擾,這時在河西營寨待命的宇文十五領著三百騎兵已經沖出營寨向他們殺來故而全都調轉馬頭往西邊撤去。 征南軍騎兵一直對身后的河西營寨有所提防只是未曾想己方將近千騎會被莫名其妙的白霧造成重大殺傷,如今腹背受敵加上主將陣亡無心戀戰徑直往戰場西翼疾馳同己方騎兵匯合去了。 “暫停射擊!”宇文溫看著幾枚射空的石灰彈有些心痛,那玩意造價不菲自己花了好大力氣才做出來,參戰伊始可得省著點用。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