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想太多了?-《逆水行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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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議已定幕僚們告退,大堂中剩下尉遲炯和他兩個兒子、一個侄子,方才有些不方便說的話如今可以說了,那就是尉遲誼、尉遲順的問題。
尉遲迥共有五個兒子:尉遲誼、尉遲寬(已去世)、尉遲順、尉遲惇、尉遲佑耆,前三個是他的原配——西魏金明公主所生,金明公主早逝,后兩個兒子是后妻王氏所生。
就像常見的大家族狗血劇一般,前妻和后妻所生兒子之間關(guān)系不睦。
五月,尉遲誼時任朔州刺史在并州總管府治下,結(jié)果父親尉遲迥起兵反楊后他被并州總管李穆捉了送往長安;尉遲順,就是四月送出書信讓相州軍逆轉(zhuǎn)敗局的那個安固郡公尉遲順,同樣在相州起兵后全家陷在長安。
如果尉遲誼和尉遲順兩兄弟如今生死不明,若是死了也就罷了每年多燒幾柱香,若是還活著該怎么解救?這種話題幕僚們不敢接,也只有尉遲迥父子和他侄子才能解決了。
還有他們的家眷子嗣怎么辦?按慣例來說男子都會被殺掉,女眷沒入宮里為奴或是分給其他權(quán)貴做侍妾都是很正常的,說得難聽些有必要為了那些‘殘花敗柳’大費周章么?
尉遲順的女婿西陽郡公宇文溫如今正在安州,至少他的女兒尉遲熾繁能逃過長安一劫,也不知道安州那邊戰(zhàn)況如何了?
尉遲迥和兒子、侄子商量了半天決定靜觀事態(tài)發(fā)展再做打算,他知道宇文亮用兵平庸無奇怕是抗不住行軍元帥王誼麾下荊襄大軍,這么一來安州方向是沒指望了。
可憐我那孫女尉遲熾繁,怕是要沒于亂軍之中啊...
安州州治安陸,某處酒肆。
總管長史杜士峻及總管長子宇文明、次子宇文溫擺酒宴為今天下午才到安陸的朝廷使者一行接風,雙方分主賓坐下歡聚一堂好不熱鬧。
朝廷使者分主使、副使二人其余則是隨從,主使為相府長史鄭譯、副使為內(nèi)史中大夫皇甫績,他們一路風塵仆仆馬不停蹄只花了五天就從長安‘竄’到了安陸。
這個年代在官道上騎馬趕路,日行一百五十里就已經(jīng)是神速了再快就要換馬,時間長了人也受不了,當然也不乏晝夜行軍三百里的騎兵突襲,但那是戰(zhàn)場玩命不能以尋常度之。
鄭譯、皇甫績及一干隨從俱是神情疲憊眼圈浮腫,從長安經(jīng)武關(guān)到安陸這一千多里路他們怕是睡覺都是在馬上睡的。
不像后世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寒酸文人,現(xiàn)在這個時代的世家、貴族、門閥子弟可是文武雙全,能提筆寫字也能騎馬射箭,能手談一局也能對練出身汗。
比如說鄭譯,他雖然貪財卻精通音律,騎術(shù)了得還射得一手好箭,要是馬上將他和宇文溫拉出去PK箭術(shù),怕是宇文溫要完。
當然作為談判策略,可以日夜兼程趕路但不可能急著‘討價還價’,累歸累這場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到的。
所以鄭譯正和安州總管次子宇文溫勾肩搭背的喝著小酒看舞姬歌舞,總管長史杜士峻和總管長子宇文明不停的向皇甫績及一干隨從敬酒干杯。
“沛國公,這數(shù)月不見又瀟灑了不少。”宇文溫給鄭譯滿上一杯酒,“在長安時多虧沛國公幫忙說話,在下總算熬過那段日子得以和夫人團聚。”
“西陽郡公客氣了,賢伉儷再度聚首當真是佛祖保佑。”鄭譯說完還不忘補上一句話,“那相州叛軍所言純屬污蔑,郡公莫要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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