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意外收獲-《逆水行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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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得宇文溫與此憔悴模樣兩人十分過意不去,卻不知他是這幾日和妻子解鎖‘新姿勢’太多導致精力不濟。
劉彩云只是訕訕不敢回話,張定發見狀陪著笑臉正要救場卻被宇文溫瞪了一眼:
“還有你發哥,竟敢挾持本公,本公是那種人么!”
“草民當日只是一時心急誤會了郡公...”
“誤會?刀都頂到下巴上了還誤會?”宇文溫回想當日情形臉都青了,“你讓本公在下人面前臉都丟盡了,這以后還怎么帶人啊,發哥!”
劉彩云、張定發均是訕訕而笑,二人并排坐著溫柔握著對方的手如同夫妻一般,宇文溫雖說口氣不善卻絲毫聽不出惱羞成怒的意思。
這一切都要從上月底說起。
宇文溫答應創造機會讓劉彩云(鳴翠)刺殺昏君,但要她提供一個死士,因為自己要刺殺隋國公,劉彩云隨后給出了人選:張定發。
張定發曾是馬匪大當家也是劉彩云的恩客,鬼使神差事后張定發竟對劉彩云動了情,劉彩云原先并無感覺還花錢請他將打死自己弟弟的惡吏殺死。
一場萍水之緣原本也就這樣散了,數年后劉彩云在長安城街道上遇見了個奄奄一息的乞丐,那人正是昔日的大當家張定發,不知何故劉彩云當場決定將其帶回去治療。
張大當家被親信出賣身負重傷心灰意冷,卻被露水情緣的劉彩云救下養好傷,原本就動了情的張定發對劉彩云一發不可收拾。
他輾轉將自己私藏的積蓄取出要為劉彩云贖身,要和她遠走他鄉過平平淡淡的日子,劉彩云卻說自己已是殘花敗柳配不上他。
于是他在長安城里住下,尋了份生計一邊自食其力養活自己一邊守著劉彩云,希望能守到她回心轉意之時。
她救了他一命,所以他愿意為她去死,于是那天劉彩云找到張定發要他去做死士時,他沒問原因沒問目標馬上答應。
當日行刺隋國公時他被馬踢飛落入街邊商鋪內僥幸躲過那場大爆發,而宇文溫‘友情贈送’的一塊護胸鐵板也讓他胸膛沒被馬蹄踢碎。
當時場面混亂知道詳情的隋國公護衛們大多命喪當場,而幸存的傷者沒人說得清發生了什么他便渾水摸魚躲過官府盤問。
至于當時引火的布條燒盡后那木桶為何先是發煙之后才爆發導致錯失良機,宇文溫干咳一聲表示這種細節問題就不要糾結了。
張定發雖然逃過一劫卻也是身負重傷,宇文溫私下派人照顧另一面也是監視免得他出問題。
而下一個計劃也繼續開展。
劉彩云精通易容術,化妝成尉遲熾繁的樣子假意投河自盡讓安業寺的比丘尼救起,然后宇文溫化作尋妻癡夫上門找人在安業寺門外演了一出苦情戲,通過各種運作傳入天元皇帝宇文赟耳邊。
宇文赟對尉遲熾繁念念不忘必定會有所動作,那么就會有兩種可能,而宇文溫和劉彩云也策劃好了:
其一,宇文赟派人去安業寺接‘尉遲熾繁’回宮,那么劉彩云便在宮中見到宇文赟時行刺。
其二,宇文赟親自前去安業寺接‘尉遲熾繁’,那么劉彩云便在寺內伺機行刺,若是時機不妥便隨其回到宮中再說。
雖然外人都知道宇文溫父親宇文亮‘買下’鳴翠要獻入宮中,皇帝也知道鳴翠和宇文溫家有瓜葛,但劉彩云指天發誓,無論事成與否都不會牽連到宇文溫一家。
四月四日,天元皇帝宇文赟果然親自上門‘尋美’,劉彩云本想用腰間的暗器玉佩行刺卻未曾想被急色昏君抱住動彈不得,一陣狂吻之下貼在臉上的皮面具被擠動漏了陷。
劉彩云奮力一搏卻被大內高手制服,雖然用暗器秒殺二人卻還是沒能傷到宇文赟,他氣急敗壞的當場拷問要追查幕后指使是誰。
這時劉彩云充分發揮演技,利用宇文赟渴求尉遲熾繁的心理竟將他和一干宦官耍得團團轉,最后帶著昏君往自己早就設計好的第二陷阱奔去,那里埋伏著劉彩云一老一小兩個仆人,是作為安業寺行刺失敗的后手,也是瞞著宇文溫布置的。
然而宇文溫也防著劉彩云亂來,私下安排人關注那一老一小的動態,最終確定了劉彩云私自布置的院子位置。于是行動當天他便準備埋伏在附近做黃雀。
結果出門后沒多久竟然被突然跳出來的張定發劫持了!
那張定發竟是個癡情種子,數日不見劉彩云蹤跡便跟蹤宇文溫派來照顧他的仆人,順藤摸瓜摸到了宇文溫身邊將其挾持,逼著他去找劉彩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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