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奴家,奴家是杞國公買來準備送入宮里伺候皇上和娘娘們的,誰曾想,誰曾想竟然...嗚嗚嗚嗚。” 吳哲聞言全身一抖面色蒼白的轉過頭去看向美人,隨后如同被雷劈一般跌坐在地,一只手指著美人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不是,你不是!” 這哪里是什么尉遲熾繁,那美人約二十左右年紀,倒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眉目間乍一看上去確實有些像,只是散發著一股子煙塵味。 “奴家一早便說不是...是你硬挾持著奴家來此處...嗚嗚嗚嗚。”她抽泣著說道,“奴家精通音律原在長樂坊,杞國公說皇上喜歡歌舞便買了奴家,準備教了禮儀送到宮里伺候皇上伺候娘娘們的。” “如今奴家被這位...奴家還怎么伺候娘娘,還怎么伺候皇上...” 長樂坊?朕方才是和一個樂坊伶人梅開二度? “嗚??!” 宇文赟只覺胸口一疼張口噴出血來隨后昏厥過去。 宇文溫面露驚恐不住喊道“陛下你怎么了陛下!”可心中卻冷笑連連: 昏君感覺如何!王八蛋逼著我看現場直播還得靠喝藥才能出場,呸! “陛下!”一個凄厲的女聲傳來,宇文溫轉頭看去卻是天元大皇后楊麗華花容失色的沖進來,她徑直來到臥榻邊探視宇文赟。 吳哲面色慘白呆坐地上,嘴巴張合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看著失去知覺的宇文赟,楊麗華面露寒光瞥了一眼在場眾人,卻看見宇文溫被五花大綁按在地上,兩名宮女扶著一個頭戴帷帽衣衫不整的女人,薄紗已被掀起看得出那女人不是尉遲熾繁。 “娘娘,娘娘,微臣被小人構陷栽贓說是行刺的逆賊,方才陛下發現受人蒙蔽激憤之下暈厥!”宇文溫見縫插針的喊叫著,“這女子精通音律是家父買來準備獻入宮中服侍陛下的,外臣本該回避只是吳公公卻...” “微臣身負不白之冤府邸又被封禁,還請陛下和娘娘為微臣做主還一個公道!”說道這里甚至帶著哭腔。 做戲要做足,這不練了一陣的哭戲開演了么,我可是很敬業的! “吳公公,這是怎么回事!”楊麗華柳眉倒豎,語氣冰冷。 吳哲只是跪地不停叩頭,渾身抖若篩糠,都怪自己鬼迷心竅急著邀功,若是再仔細調查幾天也不會如此狼狽弄得場面失控。 作為大內里唯一有把握記得尉遲熾繁容貌的宦官,他親自帶人去城南那處宅院去“救”失蹤數日的這位西陽郡公夫人,當時她戴著帷帽薄紗垂到胸脯,自己想掀開看個仔細可對方又不停掙扎,硬來的話生怕驚嚇甚至弄傷了皇帝心愛之人自己便沒敢再看。 只是當時隔著薄紗看去容貌卻是和尉遲熾繁相差無幾,怎么,怎么如今..... 她不是皇帝要的美人,那..那我怎么辦! 看著吳哲像霜打的茄子,宇文溫不失時機的在一邊火上添油,說自己仆人黃阿七怨恨管教過嚴不知受誰指使惡意誣告,如今府邸被砸得亂七八糟,仆役們都被抓入大牢生死不明還請圣明天子做主。 另一邊半老徐娘也楚楚可憐的抽泣說自己是杞國公買來準備獻入宮中伺候皇上和娘娘們的,卻被無故捉來此處服侍,往后還怎么完成差事。 “夠了!”楊麗華咬牙切齒看著半老徐娘,“皇帝不需要你伺候!” “滾,都滾出去!” 吳哲聞言如蒙大赦起身剛要退下卻聽得楊麗華滿腔怒意:“吳哲,你害的陛下如此還想去那里?你說西陽郡公謀逆證據何在? “是奴婢該死,受人蒙蔽冤枉了西陽郡公?!眳钦芏叨哙锣碌闹匦鹿蛳逻灯痤^來,“奴婢也是急著捉拿逆賊...” 楊麗華聞言怒極而笑:“急著捉拿逆賊,你竟敢構陷宗室?” “是該死!” 這是宇文赟的聲音,他悠悠醒來扭頭看著吳哲目露兇光,“拖下去亂棍打死!” 兩名宦官不顧吳哲哀嚎將他拖了出去,楊麗華心疼的撫摸著宇文赟的額頭將被褥重新蓋好,未曾想宇文赟滿面紅光將她一把攬入懷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