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釗從后視鏡看看林雙,說道:“少奶奶,我知道是你,包括剛才那個局,也是我和二爺布置的,原本是想幫你的,可沒想到三爺的反應竟是如此。” “原來你也認出我了,”林雙說,“是戰宇冰告訴你的吧。” “嗯,”李釗回答,“二爺這次是好意,否則我不會和他合作。” “我明白。”林雙垂了長睫,神情有些黯然。 “你也不能怪三爺的,”李釗說,“慕容門的無憂散,真不是蓋的,三爺記得和你的任何事情,但就是沒有情感觸動了,這沒法怪他的。” “我沒怪他,”林雙咽了一下,“我知道當時大師兄是為了救宇寒,只是大家想不到我又活了才是真的,我要是沒活,戰宇寒現在的狀態,對他就是最好的狀態。” “可是這事兒弄得,”李釗愁眉苦臉,“你們以后可怎么相處啊?” “我聽大師兄說,感冒好了,想讓它恢復癥狀只有一個辦法,”林雙啞聲說,“那就是重感。” “重感?”李釗又從后視鏡里看一下林雙,“少奶奶,我覺得以你,讓三爺重感也不難吧,畢竟你這樣的女人,沒哪個男人能抗住的。” “我先這樣在他身邊帶一段時間吧,”林雙垂著眸說,“我認為,他現在對小木的感覺,其實就是對林雙的感覺,只是他接受的人是小木,不是林雙。” “我也這樣覺得,”李釗說,“否則我們三爺豈不真成了變態?” 不多會兒,到了夜色咖啡。 李釗看著林雙推開玻璃門進去,這才踩了油門,離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