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等陶淵反應,李釗連推帶搡將陶淵弄去了走廊。 隨后關了病房的門。 “怎么了?”陶淵皺著眉。 “是不是慕容少爺給我們家爺吃了什么藥?” 李釗說,“我們家爺好像一下沒有執念了。” “嗯,”陶淵眸光深沉地點頭,“我來就是說這事兒的。” 李釗聞言,心底一沉。 “陶爺,慕容少爺給三爺吃的藥,究竟什么作用?” “往醫學上說是治抑郁癥的,”陶淵解釋,“往通俗上說,就是治相思病的。” “治相思病?” “嗯,”陶淵點頭,“戰宇寒對雙兒,失去相思的念頭了。” “蹬蹬,”李釗退了兩步,倚在墻壁上。 “那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我們家爺對少奶奶,從此失去感情了?” “是這樣。” “那少奶奶豈不氣死了?她得有多苦啊?” “雙兒還能活嗎?”陶淵黯然,“她就是想生氣,想吃苦,她首先得能活啊。” “那你的意思是,少奶奶她......” “雙兒可能不保,”陶淵咽聲說,“所以負哥想要保住戰宇寒,請你理解。” “......” 李釗眼眶里一下全是淚,哽咽道,“我明白了,慕容少爺,他這是為了我們三爺好。” “等回到帝京,你把這事給宇寒父母解釋一下,”陶淵說,“省得再出其他麻煩。” “那我知道了。”李釗抽了下鼻子,點點頭。 輸了幾天液,戰宇寒的病情穩定住了。 慕容天給他配了治療胃潰瘍的草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