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陶淵一臉委屈,“我哪里有怎么樣她?” “可嘉儀說,什么一鍋端,什么你不辦的,這什么意思啊?” “......”陶淵恍然大悟,拍了腦袋一下,說道,“就這事兒啊?” “昂,”林雙說,“你還想什么事兒啊?” “這事兒得怪你,”陶淵說,“上次你說讓我請嘉儀吃飯。” 林雙指尖摁著自己腮幫子,想了想,是有這么回事。 “哦對啊,我說了,那你請了嗎?” “這不林深生日那天,嘉儀說一鍋端就行了,我照辦了呀。” “可是我說那次不算,”陳嘉儀小臉兒羞惱,“你又賴賬,說不辦了。” “我當然不辦啊,”陶淵說,“說一鍋端的是你,說不算的也是你,我哪有那功夫陪你胡鬧!” “嚶嚶嚶,”陳嘉儀又垂著頭啜泣起來。 “陶淵,”林雙看不下去了,“不管怎么說,就是你惹哭了陳嘉儀,這事不行的。” “大小姐,”陶淵說,“我是無辜的,我也沒功夫陪你們小女孩兒胡鬧,沒事我回集團了。” “你給我站住,”林雙說道,“這事就是工作,不,比工作更重要。” “我真是服了你,”陶淵在椅子上坐下來,“要是你哭了,你讓我怎么著都行,陳嘉儀不行。” “哇,”陳嘉儀愈發大哭起來,“我就這么惹你討厭嗎?” 林雙也無語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