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個小時前,陳嘉儀來了婦產科。 考慮了一晚上,她想將胎兒打掉。 可經過產科醫生的一番開導,她又舍不得了腹中的胎兒。 畢竟,那是她的第一個孩子,也是陶淵的第一個孩子。 也許這就是緣分,那么就留著他吧,孩子畢竟是無辜的。 如果陶淵無法給她想要的婚姻,她大不了做個單親媽媽。 一樣可以把孩子撫養長大,以她的能力,差不了錢。 垂著頭,含著淚離開醫院,陳嘉儀給陶淵打了個電話。 “嘉儀,我正要找你,”陶淵在電話那邊溫聲說,“你怎么沒在辦公室?” “我放了請假條在桌上,”陳嘉儀忍著不讓自己哽咽,“我請了幾天假的,陶總。” “請假?”陶淵皺著好看的劍眉,“好好的干嘛請假?陳嘉儀你真是被我慣壞了!” “我......我不舒服還不行?”陳嘉儀這才哽了一下。 “不舒服?”陶淵默了默,說道,“那你就好好休息吧。” 他想掛斷電話。 “可是陶總,”陳嘉儀急忙說道,“我有事找你,你能出來一下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