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一招多少有些不厚道,但秦飛時一向也不是厚道的人,因此經(jīng)過縝密計劃,加上子衿和馮錚幫忙,當晚那譚洛就生病了,全身冒冷汗,不住的發(fā)抖,心跳加劇,讓他呼吸都困難。 翌日便看到很多大夫被請來,然后一個一個搖著頭又走了。不用刻意去打聽,柳云湘便知道那譚洛病的如何了。 “這種毒服下后與風寒癥很像,一般大夫根本查不出來是中毒,這癥狀又很重,服用平常的藥物不會見好,反而越來越重,想必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頭痛欲裂,恨不得砸爛自己的腦袋。”秦飛時靠著椅子一邊品茶一邊道。 這時馮錚也回來了,說是龍城當?shù)毓賳T還有那幾位使臣都在外面守著,請的大夫都說是著了風寒,但這病來勢太洶,他們實在沒好辦法。 馮錚話音剛落,一使臣來求見。 柳云湘看了一眼秦飛時,而后讓馮錚去問。馮錚很快回來,那使臣果然是為譚洛的病而來,求秦飛時去給他們首輔看病。 “你回說本王昨夜里也著了風寒,只怕將病氣渡給譚首輔,讓他病上加病,請他們另請高明吧。” 馮錚去回了,那使臣沒辦法只好先離開。 “等著吧,不出中午,那譚洛就會露面。”秦飛時篤定道。 事實上還沒到中午,那譚洛就讓人攙扶著來了,只見他面色青白,嘴唇發(fā)紫,腳下軟綿綿的,眼神都直了。 柳云湘裝作吃驚的樣子,忙請譚洛坐下,“譚首輔,本宮還說昨日和談,您是故意不露面,以生病為借口,實則是拖延我們,不想您竟真的生病了,還病得這么重。” 譚洛懨懨的轉(zhuǎn)頭看向柳云湘,先長長喘了口氣,才道:“長公主想多了……臣……臣怎敢……讓您空等……實在是……病得太厲害……” “嘖嘖,本宮現(xiàn)在信了。” “聽聞慶王醫(yī)術高明……可否請他為下官治一治……” “喲,不巧呢,他也病了。” 柳云湘說著面露惋惜,再看這譚洛,聽到這話,臉色就更難看了,大抵因為病痛,他難受的坐都坐不住。四十來歲的男人,看著體型,原本應該是很健壯的,此刻病弱的好似一灘軟泥。 “慶王若不肯救下官……下官只怕熬不過今日……” “怎么會,只是傷寒啊。” “這病太洶……” “譚首輔還是回去好生休息吧,許睡一覺就病好了。” 譚洛渾身顫抖,“只怕睡下了……便再也醒不來了……” “喲,真這么嚴重?” “是。” “那咱們就談不成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