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周禮懷一看火藥味兒又起來了,趕忙又勸,將嚴暮的手從劍柄上拉下來。 “既然誰都殺不了誰,咱就別廢力氣了,多喝點酒。” 周禮懷給每個人都滿上,最后坐到座位上,擦了一把冷汗。 嚴暮端起面前那一碗,狠狠灌了一大口,“秦飛時,奪權爭位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以后有什么,你沖我來!” 秦飛時端起酒碗也喝了一口,“實話跟你說,我不想動柳云湘,她是為數不多真心待過我的人。” “說到真心。”上官胥看向秦飛時,“我這個舅父為你臥薪嘗膽,為你籌謀數載,難道不是真心的?” 秦飛時轉頭看向上官胥,捧起酒碗敬了敬上官胥,而后仰頭喝干了,“看來舅父已經知道是我娘是被我殺死的了。” 上官胥拳頭一下握緊,“你殺了你娘,你怎么做得出來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我想讓她跟我一起走,可她不肯啊,她要拋下我,我沒有辦法,只能殺了她。”秦飛時面露困惑,好似他殺了他娘,并不是他的錯,而上官胥應該理解他,甚至支持他。 “你殺了我親妹子,還騙我為你做了這么多事,幾乎搭進了后半生,你太卑鄙,太可憎了!”上官胥咬牙道。 “你是我舅舅,為我做這些事不應該?” “你是我妹子的孩子,我才是你舅舅,若沒有我妹子,你算個屁!” 秦飛時靜靜看著上官胥,似乎因這句話受傷了,“我還以為舅舅會永遠站在我的背后,永遠支持我,永遠包容我呢。原來不是,我殺了我娘,我們就變成仇人了。” “對,而且有一日,我一定殺了你為我妹子報仇!” “所以你背棄了我,選擇和嚴暮站一起。” “我只是不想大榮深陷戰亂,百姓流離失所。” “哈,你上官胥講這話,真不怕被人笑話?” 上官胥閉了閉眼,“我可以擅權干政,可以排除異己,甚至可以禍亂朝綱,但大榮不能亡,天下不能亂。” 秦飛時嘖嘖一聲,“咱還是別空口談大義了,怪沒意思的。今兒是舅舅你的生辰,咱們不醉不休!” 不管受不受歡迎,反正秦飛時厚臉皮的已經喝起來了。 已經很晚了,柳云湘還在院里等著嚴暮。 “姑娘,您還是進屋安歇吧。”謹煙自院門口走了進來。 柳云湘招手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硯兒和行意睡著了?” 謹煙笑道:“鬧了好一會兒,剛各自回屋睡下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