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嚴暮嗤笑了一聲,“你說本王收受賄賂,可有證據?” “自然是有的,而且鐵證如山。” “哦?” “楊勛貪污上百萬兩銀子,皇上擔心燕州那些大小官員里有他同伙或是受迫于他,于是讓我這個吏部侍郎以考察官風官績為由去了燕州。一番調查下來,燕州腐敗之風果然盛行,我經過一個多月調查,終于有所發現。他們之所以這般膽大,原是朝廷有人庇護,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殿下。” 說著薛和風拿出一封信,當著嚴暮的面打開,“這是我在燕州布政使府上搜查到的,乃是你與他來往的密信,上面清楚記錄了你二人和楊勛密謀貪污燕州一百萬兩稅銀的事實。” 嚴暮瞇眼,“你說這封信是我寫的?” “殿下仔細看看,這上面是不是你的筆跡?” 嚴暮依舊靠在椅子上,神態慵懶,但眼神銳利,他看向那封信,看到上面字跡,嘴角扯了一下,“模仿的還挺像。” “七殿下就別狡辯了,這就是你寫的。” “憑這封信,你們就想定本王的罪?” “只要朝堂上多數官員聲討七殿下,而有這封信以及楊勛的供詞,再加上朝廷國庫空虛而皇上為此焦頭爛額,偏這案子涉及到一百萬兩銀子。”說到這兒薛和風笑了笑,“所以殿下你看,一座山壓不死你,兩座三座就行。” “秦飛時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敢捏造證據誣陷本王?”嚴暮一臉好奇的問。 薛和風笑,“殿下這是急了要亂咬人?” “這屋子里只有你我二人,就沒必要裝了吧。” “安慶王與我是好友。” “你太抬舉自己了,實際你不過是他一條狗。” “狗又如何?”薛和風搖頭笑了笑,“除了那一位,誰不是狗呢?但當狗也得有慧眼,選一個有潛力的主人。” “嘖嘖,第一次見當狗還這般有成就感的。” “七殿下盡管嘲諷,畢竟您往后就沒好日子了。這封信,我已經給皇上看過了,他既然讓我參與此案便是信我不信你的。” 嚴暮譏諷的一笑,“信你?你可真天真,能讓皇上信任的人不多,而你算個什么東西。皇上決定讓你參與那一刻,便已經開始懷疑你。皇上膝下只剩兩位皇子,而你試圖扳倒一位,你有什么野心又或者你背后的人有什么野心。” 薛和風冷哼,“七殿下以為我會信這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