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當年嚴暮做為奸臣,利用手上的權利,以威逼利誘也好,以權欺人也罷,總之籠絡了很多資源,借此謀取暴利。 錢莊、冶鐵坊、出海貨船、東西商隊等等,他名下產業很多,但他其實并不愛財,畢竟那時候他連自己的命都不愛。 這些產業雖由他掌控,但其實上官胥安插了很多自己的人,嚴暮大抵是知道的,但他不在乎。因此在他落入朝廷之手,將被送往北金的時候,這些產業隨即被上官胥接手了。 “他從你那兒拿走了那么多,我們只要回這蘭園,他不至于不還吧。”柳云湘這般說,但其實心里也沒底。 對上官胥這個人,她不了解,只覺得這人很矛盾。他做為西廠督主,人人畏懼,但他總是笑吟吟的,看上去十分和善。他養大了嚴暮,對他極盡疼愛,可又設計陷害他,甚至一次次殺他。還有他對秦飛時,做為舅舅,真可謂用心竭力了,但有一次她見上官胥和秦飛時在一起,他面上冷淡,眼里甚至有幾分厭惡。 這個人,很難看透。 “時至今日,我都想不明白,當年嚴府被抄的時候,他為何救我。” 而且他教他心機城府,磨煉他意志,給他施展空間,若說是為了給秦飛時掃平一些阻礙,他教他的也未免他多了,多到他可以不受他控制。 嚴暮說了這句,眼神便冷了幾分,比背叛和陷害更可怕的是來自最信任最親近的人的背叛和陷害。 來到督公府,門房看到嚴暮,下意識的喊了一聲:“七爺。” 稍一愣,又忙改口行禮,并請他們在府門外稍等,他進去稟報。 嚴暮抱肩,“這老東西最近總生病,半死不活的,未必肯見我們。” 不多一會兒那門房出來,請他們二位進去。 進了門,那門房道:“督主在海棠閣,七……七殿下,奴才這兒離不開,您認識路,便和王妃自行過去吧。” 嚴暮瞅了一眼門房,已經滿頭白發了,當年他進府的時候,他頭上至少還有一半黑的。 他沒說什么,帶著柳云湘往里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