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送拓跋霏兒上了花轎,肅平王府的迎親隊離開,接著是安慶王府的迎接隊,秦飛時同樣一身大紅喜袍坐在高頭大馬上。 這人太好看了,尤其穿上喜袍,襯的那張臉更美更媚,一般女子都壓不住他。他坐在馬上,明明滿面笑容,但你就是能感覺到他并不開心,甚至有些不耐煩。 而他在看到她后,眼里露出狡黠,經過的時候,特意低頭問她:“原來成親這么麻煩,當初你和嚴暮成親的時候,是不是也像這樣?” 柳云湘瞪了他一眼,她和嚴暮胳膊沒辦婚禮。 他像是一下想到了,歉意的笑了笑:“抱歉啊,我給忘了,你沒穿上過這喜袍,也沒坐過八抬大轎。” 柳云湘嗤了一聲,“刺我一下,有意思?” “有啊,不然太無聊了。” “再熱鬧的婚禮也不過是過場,夫妻生活數十年,若彼此只是利用,沒有一絲真情,那才叫悲哀。但重明,你殺了所有真心對你好的人,這就是你的報應,你活著的每一天都在算計與被算計,利用和被利用中渡過。即便成了親,枕邊人也不會與你一條心,你注定要孤獨的走遠接下來不多的日子。” 秦飛時稍一怔,隨即大笑,“我喜歡你的祝福。” 柳云湘點頭,“一字一句皆出自真心。” “我就喜歡聽你說真話。” 鑼鼓聲響,新娘子出門了,秦飛時接過喜婆遞來的紅綢,拉著新娘子往喜轎前走去。 柳云湘往后退了兩步,然長寧走到她跟前的時候,還是停下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輸了?” 柳云湘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這兩人活該做夫妻,一樣的德行,愛自找不痛快。 “你沒輸。”她道。 “呵,這是你的真心話?” “當然,因為嚴暮自始至終都是我的,我一個人的。你一廂情愿往他跟前湊,他不曾回應你,所以沒有戰局,更沒有輸贏,你從來都不夠格做我的對手。” 大喜的日子,非要找不痛快,那她就成全她。 “柳云湘,我一定會毀了你們兩個,一定會!” “放肆!”柳云湘嗤了一聲,“你一個小小的郡主竟敢跟本宮如此說話,本宮可是長公主,若真要與你計較,今兒你穿著這喜服都得跪下給本宮賠罪。” “你!” “不想丟人的話,你最好閉上你的嘴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