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沒有走,只是擔心這是陷阱。” “您怎么這么確定?” “猜的,這少年對楊大人的感情應該很深。” 柳云湘這話剛說完,巷子里走出一少年,他穿著青布襖子,警惕的走到了燈籠下,往府門這邊看了看,而后拿起地上那一沓紙。 他迫不及待的翻看著,一頁一頁,看得十分認真。 “王妃,要不要趁這個時候去抓他?”管家有些激動道。 這些日子,他們在這小賊手里吃了不少虧,正憋著一口氣呢。 柳云湘直起腰,笑了一笑,“罷了,別管他了。” “啊?” “一個孩子,他也掀不起什么風浪來。” 從前院回來,柳云湘看著東倒西歪的四人,無奈的嘆了口氣,吩咐管家將他們各自送回府。她扶著嚴暮進了里屋,將他安置在床上后,將他衣服脫下,用濕帕子給他擦洗了全身,正要起身,卻被他一把拉到身上。 “你沒醉?” “醉了。” 柳云湘錘了他胸口一下,抬頭見他仍是迷迷糊糊的,知他確實喝多了,但非是人事不知。 “楊勛這案子倒還真不是上官胥和秦飛時給我挖的坑。”嚴暮睜開眼,伸手捋著柳云湘的鬢發,眸中帶著幾分奸猾,“秦飛時去燕州查楊勛貪污案,燕州上下官員證詞幾乎是一致的,全都指向楊勛。當他審問楊勛的時候,他也沒有爭辯,很快承認了罪行。可那一百萬兩卻跟沒影子似的,他在那邊查了兩個月,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柳云湘頭枕著嚴暮胸口,“楊勛父母妻兒都死了,他也被判了死刑,所以他貪污那一百萬兩有何用。” “秦飛時跟我說,楊勛生活很簡樸,還時常接濟百姓,一些貪官也確實會偽裝成廉潔的好官,可他不像是偽裝的。陸長安也說了,他與這楊勛也算淺交,這人看似不正經,實則剛直的很。” 柳云湘想到在牢中見到的楊勛,嘴角扯了一下,“確實不太正經。” 說到這兒,柳云湘好笑道:“所以你沒喝多少,故意套他倆的話?” “你以為他們就喝得多?” 柳云湘無語,“你們一邊喝酒一邊玩心計,那這場酒喝下來也夠累的。” “有一人不累,喝了酩酊大醉。” 柳云湘捂嘴笑,“薛公子這樣的人才是真灑脫。”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