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子衿皺眉,“同樣都是大榮的子民,這樣好不公平。” “同樣都是人,有的人生來富貴,有的人生來是乞丐,哪有什么公不公平的。”乞丐道。 這時小廚房的門被踢開,重明小心翼翼的走出來了,臉和衣服都熏黑了,而她手里端著一碗什么湯,黑乎乎的。 “該用晚飯了吧?”他問。 他話音剛落,驛館的廚娘提著一個大食盒進(jìn)來了。 晚飯擺上桌,重明把他那碗湯也擺到桌上了。 乞丐瞅了一眼,道:“反正我不喝。” 重明冷睨了他一眼,“想喝也沒你的份兒。” “那你這是?” “這是我為夫君熬的烏雞湯,熬了正正三個時辰。”重明說著嘆了口氣,“這二年,我不在夫君身邊,他受苦了,我得好好給他補(bǔ)補(bǔ)。” 重明整日瘋言瘋語的,大家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提到嚴(yán)暮,乞丐已經(jīng)喊他好幾聲了,他也不從西屋出來。 “賤人,還不快去喊夫君用飯。”重明喝了柳云湘一句。 柳云湘瞇眼,“你再喊我賤人,我就讓嚴(yán)暮把你休了。” “你!” “哼,誰讓你胸沒有我大!” “啊!賤人!賤人!” 重明最在意自己的胸了,當(dāng)下氣得罵了柳云湘好幾句,但再看自己胸前平平的,又難受的不行。 花燭默默低下頭,前段日子,柳云湘給了她一盒藥膏,讓她偷偷把重明那盒用來隆胸的藥膏給替換了。 這是她第一次背叛主子,但她真是為了主子好。 萬一那藥膏真有效用,哪日他清醒了,不得殺了自己。 柳云湘進(jìn)屋,見嚴(yán)暮還低著頭,這么長時間,不會…… “偷著哭呢?” 嚴(yán)暮猛地抬頭,眼睛還真紅了,“你瘋了,老子怎么可能哭,老子十歲以后就再也沒哭過。” 柳云湘默,嚴(yán)暮十歲那年,嚴(yán)暮父母及所有親人都死了。 她別過頭,硬著心腸道:“我還沒跟你說吧,謝子安并沒有死,還襲了侯爵,我現(xiàn)在是靖安侯夫人了。你,你回京也要娶親,所以咱倆早斷早好,誰也不連累誰。” “謝子安沒死,那我就殺了他,你不想我娶親,我就不娶,他逼我,我就反了他,有什么大不了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