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自晏姨娘離開后,柳云湘就沒有再睡著,心里總覺得不踏實。 翌日,臨近中午的時候,曲墨染過來了。 她給她診過脈后,道:“也就這幾天了,記住我之前囑咐你的,一旦覺得不舒服,趕緊讓子衿去喚我。” 柳云湘點頭,“到眼下了,這孩子反倒安生的緊。” 曲墨染深吸口氣,再拍了拍柳云湘的手,“你寬心就好,白木的毒清理的差不多了,你和孩子都會平平安安的。” “我倒不怕,反倒你好似有些緊張。”柳云湘笑道。 “我哪有緊張。” 不緊張是不可能的,雖說毒解了,可柳云湘身子虧損太多,只能硬撐過去,自然要不別人兇險得多。 柳云湘安慰曲墨染道:“生死有命,我不懼也不悔。” 兩人正說著話,外面的門又敲響了,而且很急。 “來了,別敲了。” 謹煙一邊喊著一邊往門口跑。 “欸,你們什么人?” “讓開!” “我還要稟報我家姑娘……” 謹煙話還沒說完,只聽雜亂的腳步聲進來了,朝著正房這邊走來。 很快西屋的棉門簾挑開,先是兩個婆子進來,站在門口兩側,接著穿著一身絳紫色長褙子的長公主走了進來。 長公主端得一身傲氣,見到柳云湘,瞳孔微縮了一下。 她身后還跟著一個老婦人,頭發(fā)都白了,身板也彎了,但一雙吊三角的眼睛,渾濁透著陰氣,嘴巴是尖的,年輕時定是個潑辣狠毒的角色。這樣的人,老了也是兇相,與慈眉善目相差甚遠。 “長公主,容柳云湘失禮了,不知您來我這小院有何貴干?”柳云湘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