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當時柳云湘已兩鬢斑白,無力追查當年的事,只能當一個傳言聽。 謝子安這些話,并非沒有用,而是給了她很大的信心,如若真有一千人逃走了,而戰場上又沒有看到弟弟的尸體,那間接的說明她弟弟可能還活著。 “只要沒看到我弟弟的尸體,我便信他還活著,畢竟謝子安時隔三年還回來了,我弟弟那么聰明,一定也能活下來。還有,我覺得北征的案子一定還有其他內幕,比如消失的那些糧草去哪兒了,你們可以繼續往下查查。” 但她時間不多了,等不到查清真相的一天。 “送我回府吧。” 將柳云湘送回去后,嚴暮返回詔獄,直接抓起謝子安的手腕,在上面劃了一刀,而后將他手吊起來,下面接著水盆。 血一滴一滴往下掉,掉進水里,發出響聲。 每一聲都擊在謝子安心上,讓他慌的全身發抖,精神處在崩潰邊緣。 “你說你們迷路了,又怎么會掉進北金預先設好的埋伏里?” “這……” “誰帶的路?” “我身邊一位副將。” “把他畫出來。” “他只是臨時調到我身邊的,我不記得他樣子了。” 嚴暮讓他看看已經被鮮血染紅的水盆,“你時間不多了。” 第二日,柳云湘來到侍郎府門前。 謹煙看著大門緊閉的侍郎府,先嘆了口氣,而后去敲門。 守門小廝看是謹煙,又探頭看了一眼外面的柳云湘,讓他們稍等,而后不久徐管家來了。 “姑娘,夫人她身體不舒服……” “所以我這個當女兒的過來看看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