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上一場戰斗的余熱還未消散,看臺上的賭狗們依舊在不斷歡呼著。 幾只嬌小的魅魔上臺,小心翼翼地將黑暗精靈的尸體收殮,抬下了擂臺。 當戴著鬼面的蘇槐走上臺時,看臺上安靜了一瞬,緊接著,便爆發出來更大的歡呼聲。 又有人來送錢了! 幾乎大半的觀眾都揮舞著手中的錢袋,向毀滅擂臺主辦方吶喊著下注。 “押1315號!十個帝幣!” “我也要押1315號,我壓兩百!” “我押一千帝幣,外加這把帝器!” “讓開!我押40個界幣!” 四十界幣,折算下來是四千個道幣,四十萬個帝幣,下注的是外城區的一位鬼族鎮國境霸主。 它滿臉橫肉,身上遍布著藍色的神秘符文,經過他自己的預估,縫合怪帝境無敵,根本不可能輸。 賭上的四十個界幣,是他全部的身家。 挑戰者蘇槐的資料已經被擂臺方公布出來,真實修為鎮國境初期,上擂臺后需將修為壓制到與縫合怪相同的帝境巔峰。 縫合怪勝,賠率1: 蘇槐勝,賠率1:10 與動輒賠付幾百倍的賠率相比,毀滅擂臺玩的就是一手穩賺不賠,根本不搞什么噱頭,謹防爆冷。 這也導致想買一手蘇槐逆天改命的人幾乎不存在,容納十數萬觀眾的看臺,不到片刻,壓縫合怪勝的總金額便越過了1600界幣的界限。 壓蘇槐勝的金額才堪堪達到120界幣。 這120界幣,是藥王閣一天的營業額。 蘇槐咧了咧嘴,毀滅擂臺沒有什么選手不能下注的規矩。 畢竟打假賽的唯一結局就是死。 所以我壓我自己,很合理。 賠率1:10,這一波過后,他蘇某人的資產妥妥地超過神域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鎮國境強者,一波暴富,不是夢。 他摩拳擦掌,感受著擂臺上自啟動的壓制法陣,熟悉了一番體內那重回帝境的力量,而后抬頭看向擂臺對面的那只怪物。 縫合怪剛剛經歷了一場戰斗,現在正在毀滅擂臺工作人員的提供的丹藥幫助下迅速恢復力量,調整狀態。 與此同時,本欲直接離開毀滅擂臺的古芙斯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她看了一眼揣著手在擂臺邊緣憋著笑打盹的蘇槐,突然回過頭對赤燁笑了笑。 “赤燁,來打個賭吧?” 赤燁看到古芙斯那一閃而逝的笑容,皺著眉頭看向擂臺上的蘇槐。 “古芙斯小姐……想賭什么?” “我賭那個人族贏,一件界器?!? “你敢不敢接?” 赤燁眉頭皺地更深了。 他用自己的靈魂氣息悄悄掃過蘇槐的身體,但是并沒有發現什么值得注意的東西。 一個平平無奇的鎮國境初期而已。 就這? 一個普通人類,在壓制修為的情況下想打贏毀滅擂臺的不敗神話? 沉默一瞬,赤燁點了點頭。 “好,這個賭約,我接了?!? 古芙斯心情總算好了一些。 作為曾經收到起源會入會邀請界主境巔峰強者,“拾荒者”的資料早就被起源會研究透徹。 那個女人還活著的時候,即便放眼整個神域也是少有的妖孽。 當初如果不是有域神境出手導致其憾然隕落,現在“拾荒者”說不定也會是一方威震天地的域神。 “拾荒者”是從某個已經隱世的至高族群中叛逃出來的存在,與其一同叛逃的那只時間系契靈,曾經的身份也相當可怕…… 這些都是起源會中封存的機密信息。 而作為“拾荒者”的傳人,那只時間系契靈的新主人,同境無敵對于蘇槐來說,可能只是最基本的要求。 更別說…… 在尚未知曉蘇槐擁有契靈之前,他的檔案就已經擺在了起源會“一號”的案頭。 結合他如今表現出來的底蘊,或許要不了多久,“九號”的面具,就會作為起源會的入會邀請函,出現在蘇槐的手中。 至于“九號”能不能打贏“七號”的實驗品…… 古芙斯并不擔心。 畢竟“七號”跟古芙斯本人一樣,在起源會中都不屬于純粹的戰斗人員。 縫合怪被視為“完美”的試驗品,戰力確實很高,各方面也都比較均衡,沒有任何短板。 但均衡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也意味著平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