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難道是被人暗算,不小心掉落下來的?” “有這個可能,惡靈深淵又不是什么好地方,誰會傻缺到主動到惡靈深淵來呀。” “我能感覺到這個少年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他貌似還是個劍修,你們猜曾羅那群老家伙看到他會不會再次動收徒的念頭?” “這個就不能確定了,當(dāng)初曾羅他們說絕不收徒,讓惡靈深淵里想要拜他們?yōu)閹煹娜舜蚰膬簛頋L回哪兒去,結(jié)果在那個小怪物來到惡靈深淵后,他們那群人為了爭當(dāng)她的師父,打得那叫一個厲害,都要將惡靈城掀了。” “話說,那小怪物離開惡靈深淵快有七年了,也不知道在外面怎么樣了,雖然她在的時候我們恨得牙癢癢,可不在了,又有點想念她了。” “以小怪物那臭脾氣,在外面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仇家,能不能長大都還難說呢。” 這人剛說完,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嚨,他驚恐地看向祁箋遇的方向,眼睛都要從眼眶里瞪出來了,眼神里帶著求饒。 祁箋遇始終掛著笑的臉,此刻凝著冰霜,他冷冷道:“你在詛咒本座的女兒死?” 那人搖頭如撥浪鼓,卻換不來祁箋遇的原諒,靈體在眾人眼前消失,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發(fā)怒的祁箋遇真的太可怕了! 在這低氣壓中,南宮越言笑出了聲:“要是讓小傾傾聽到你又喚她女兒,非得召喚出神獸跟你打一架不可。” 聞言,祁箋遇的心情頓時好了,他靠在軟椅上,妖孽俊美的臉帶著笑意:“那時她還小,召喚出的神獸實力被限制,我還能一戰(zhàn),不過現(xiàn)在,我能肯定,她一定成長到了一個令我們所有人都要大吃一驚的地步,就是不知道那小沒良心的,什么時候回來看我們。” 南宮越言瞧著底下的軒轅扶云越看越順眼,他道:“你覺得這個少年如何?” 祁箋遇看向軒轅扶云,對上羅波,他雖然剛開始處在下風(fēng),但熟悉了羅波的魂技后,他便越來越得心應(yīng)手,與麒麟相互配合著,扭轉(zhuǎn)了局面,如今的軒轅扶云占了上風(fēng),在他的利劍下,羅波身上到處都是傷,氣得羅波自亂陣腳,使出的魂技也漏洞百出。 這一場很顯然,是軒轅扶云勝。 祁箋遇揚了揚唇角:“挺不錯的,比起小傾寶差了點。” 南宮越言笑道:“那你說扣押下來,給小傾傾做男寵如何?算算時間,小傾傾也到了男歡女愛的年紀(j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