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張均彥感嘆道:“這只是沒收鰻魚苗的變價款,如果把別的算上,那就更多了。” 余秀才急忙道:“沒你們想的那么多,再說這次是跟陵海公安局合作的,到我們分局只有一半。” 徐三野對能依法創收多少不是很感興趣,但很好奇,笑問道:“一半是多少。” “案子沒辦結。” “估算下唄。” “十五六萬應該沒問題。” “市里給了六萬,再加上漁政贊助的錢,至少二十二萬,魚局、周局,這筆巨款你們打算怎么花?”徐三野追問道。 余秀才就是為這事來的,猶豫了一下,抬頭道:“徐所,漁政的錢我們不打算要。” “為什么不要。” “他們希望我們去海上協助執法,我們倒不是害怕出海,而是這么做存在一系列法律問題。” “什么法律問題。” “海上的治安歸邊防海警管,也就是以前的海上公安巡邏隊。現在改制了,叫省廳邊防總隊海警支隊。支隊司令部設在大倉,陵海的東灶港設有一個大隊。” 余秀才點上煙,接著道:“出海跟出境差不多,所以漁民出海要去邊防派出所辦理出海的手續。我們是水警不是海警,我們出海要不要申請,要不要辦理相應手續,到了海上有沒有執法權?” 這確實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徐三野正不知道該怎么往下接,余秀才又說道:“而且海洋漁業具有生殖、索餌、越冬洄游等生物學規律的習性,這決定了一個漁場同時會有幾個省、市的漁船一起作業,本地海洋捕撈企業和個人必然會與外地來的漁船發生矛盾。” 張均彥下意識問:“不能像禁止外地漁船來我們這兒捕撈鰻魚苗那樣,不許人家來我們濱江海域打漁?” “不只是外地,還有外國。” 余秀才磕磕煙灰,無奈地說:“我調研了下,目前在東海區作業的漁船可以歸納為‘三國六方’,有我們中國本國的漁船、有臺灣省的漁船、有來自港澳的漁船,還有南朝鮮、北朝鮮和日本的漁船,你們說這灘渾水是我們一個小小的水上公安分局能蹚的嗎?” 徐三野點點頭:“看來漁政這錢太燙手,不要也罷。” “我跟他們說好了,來年繼續協助他們打擊非法捕撈鰻魚苗,查獲違法活動的獎勵就按省里剛出臺的這個通知里的條款算,此外他們一年贊助我們兩萬經費。” “有多大的能力辦多大的事,這樣挺好。” “至于經費如何使用,王政委有個想法。” “什么想法?”徐三野幾乎可以斷定王瞎子想耍滑頭,不然絕不會通過余秀才的嘴說出來,他自己反倒不敢來。 余秀才跟周洪對視了一眼,小心翼翼說:“王政委認為現在的地方不適合辦公辦案,他這幾天沿著江邊轉了好幾圈,找機會向鐘局甚至向市領導匯報過好幾次,想打報告申請市里給我們批一塊地。” 韓渝意識到王瞎子打算蓋辦公樓,忍不住看向所長。 徐三野并沒有不高興,問道:“他想要哪兒的地?” “港監局新大樓東邊的那塊地,就在江邊,離海關剛申請到的用地也不遠。如果能把辦公樓蓋在那兒,將來就可以借用港監局規劃中的新囤船碼頭。” “市里能批嗎?” “江邊的地本來就沒人要,征地成本不高,鐘局說問題應該不大。” 濱江雖然在長江邊,但真正的市區離長江有一段距離,只有港務局、港監局等單位在江邊,其他單位才不愿意過去呢。 徐三野沉默了片刻,笑問道:“魚局、周局,你們是怎么考慮的。” “我認為可行。” “我也覺得可以,畢竟我們是水上公安分局,肯定要去江邊,不能總呆在河邊。而且現在的辦公環境確實不盡人意,剛去那兩天我都要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