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狼子野心-《楚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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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啟年愣怔半晌,都難以相信呂輕俠所說的一切。
以棠邑軍的實力以及這些年來韓謙極重視偵察斥候之事,周啟年相信他要想將三五人從敵后劫走,應該是易如反掌,但這跟將三五百人從敵后劫走,完全是兩個概念。
要是司馬家真這么好欺負,金陵事變之前那么多年,李遇及信王楊元演率楚州兵馬與司馬氏在淮河下游先后對峙那么多年,都沒能取得決定性的戰果,豈非都是實足的蠢貨?
而溫暮橋早年乃是與李遇、杜崇韜等人齊名的人物,溫博與李知誥、韓謙都對過陣,可以說戰術層面不會比李知誥、韓謙相差太多
而溫博所率嫡系戰力的韌性、戰斗力之強,都足以證明溫氏一族乃是與浙東郡王府堪比肩的將門之族。
即便溫氏一族有相當一部分的子弟都在溫博麾下為將,此時被困于羅山城,但其宗族之內基本的防御力量,怎么可能會弱?
除非溫氏一族主動配合,天下誰能從司馬家的眼皮底子,將小規模戰斗力絕對強橫、冠絕天下的溫氏族人劫走?
“夫人說笑了吧,”周啟年笑著說道,“即便黔陽侯與梁軍勾結,但溫暮橋當年乃是殺害韓道勛的罪魁禍首之一,溫氏族人怎么可能不加以反抗,乖乖的跟黔陽侯派出的輕兵離開?夫人確定不是司馬氏跟黔陽侯有什么交易?”
要是確有其事,周啟年更愿意猜測司馬氏跟黔陽侯達成什么合作協議,或許是司馬氏擔心淮東會對徐泗出兵,再有意討好黔陽侯,將其殺父血仇拱手獻上。
然而這能算是與梁軍勾結嗎?
又或者說這或許是游說司馬氏歸順大楚的一個機會?
周啟年一時間消化不了這么驚人的消息,甚至連呂輕俠的話真假,他一時也無法分辨。
“我也不知道韓謙用什么手段說服溫氏族人乖乖配合,事后觀其聚居地并沒有武力對抗、奮力相搏的跡象,但司馬氏卻是氣急敗壞,事后分兵數路追捕,但捕殺十數人都是疑兵,最終還是叫這一路輕兵成功逃脫,”
呂輕俠也不隱瞞她們在徐泗有相當可靠的信息源,更詳細的說道,
“當然,司馬氏之所以懈怠、疏于防備,也是從棠邑潛出的這部輕兵,最初是假裝梁軍從北面接近徐州北。而在溫氏族人被劫走后,司馬氏派兵馬往北追擊無果,意識到可能是南面派兵馬假扮梁軍劫人,后續追兵則沿徐州南部展開,但這時候又被棠邑軍這段時間從濠州渡河侵襲的兵馬干擾,沒有想到這部輕兵帶著溫氏族人沒有北上,也沒有往南突圍,而是往東到海州北部渡海。很可惜我們得到消息還是晚了一些,四天前壽王府的人在長江口發現赤山會有四艘倉船從外海進入長江水道。也許周先生到東湖時,韓謙已與溫暮橋見過橋了……”
周啟年眉頭微蹙,他知道呂輕俠說出這么多的細節,自然是方便他去驗證真偽,遲疑的問道:“夫人想說黔陽侯劫持溫氏族人是……”
周啟年都有些為他的想法驚呆了,以致他遲疑著、猶豫著都不能直接吐露出口。
“周先生與韓謙打交道也非一年半載了,對韓謙是什么樣的人物,難道還不夠清楚?”呂輕俠說道,“當年韓謙借孝道之名,將陛下玩弄股掌之間,而一旦孝道成為他野心權欲的障礙,被他踐踏在腳底下,又有什么好值得詫異的?殺父之仇,在這種人物的眼里,又能算得了什么?再者說了,他不承認,天下誰能說溫氏族人就一定落在他的手里?周先生此時還能說韓謙不是鐵了心跟梁軍勾結、以逞其志?”
周啟年倒吸一口涼氣,心想,為權勢父子兄弟相殘者不知凡幾,他們這樣的人要是還相信所謂的父仇不共戴天,不是自欺欺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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