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安妮塔便是將10萬籌碼放在了數字0上。 輪盤賭桌中,賭單一數字押勝的概率只有2.6%左右,這個概率真的是太低了,極少有賭客能夠押中單一數字的情況。 當然,如果押中了,那所翻的倍數足以讓人垂涎萬分,那可是35倍的賠率。 一般而言,玩輪盤賭桌押單一數字的,大都是一些輸得快要精光的賭徒,最后為了一舉翻本回來,就將所有剩下的籌碼押注單一數字,祈禱著能夠狗屎運降臨,一把就能夠連本帶利的贏回來。 往往越是這樣,輸得就越慘。 輪盤上的小球開始轉動了,骨碌碌的轉了好幾圈,最終停在了18的數字上。 這意味著,葉軍浪這一局已經輸了。 “fuck!” 看到這個結果,邊上的一個白人男子忍不住怒吼了聲,臉色氣得鐵青而起,看樣子有種想要砸東西的沖動。 “嗨,伙計,如果你繼續押注18多好啊。前面你一直押的是18,可惜從前三次開始,你改成28了。”對面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開口,語氣中帶有一種遺憾之意。 “的確是很可惜,不過這就是賭場,瞬息萬變,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呢?”又有一人說著。 那個白人男子滿臉鐵青,原來他此前一直押注的是18,每一次押注都是50萬,已經連續押注了10手,可10手過后,他突然改成了28. 仿佛是命運的捉弄,他押注的第13手,也就是這一次,還真的是18。 否則這一次押注,按照35倍的賠率,那可就是1750萬,直接實現大逆轉了。 可惜的是,賭桌上沒有如果,只有輸贏。 第二局開始,葉軍浪繼續押注0號數字,賭注也從10萬變成了20萬。他顯得漫不經心,押注之后便是跟安妮塔閑聊著。 “你在這里工作了幾年?” “我嗎?”安妮塔一笑,說道,“差不多有三年了。真沒想到時間時間過得如此之快。一眨眼已經三年過去了。” “聽你口音,你像是法國人?” “噢,這你都能聽得出來?的確,我是來自法國。因為摩洛哥這里法語也是通用的,所以我來這里語言方面也不存在障礙。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聽出來的?” “哈哈,倒也很簡單,因為法國人說英語都會有類似你這樣的口音,所以我也就是猜猜。” 葉軍浪笑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