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他們先去了第二候車室,因為第二候車室是剛一發現有病毒爆發的苗頭就被封鎖的,栗原受的同伙百分之百的沒有跑出去,郝俊現在急需有價值的口供,當然是要從最有可能捉住俘虜的地方入手。 為了不引起外界的恐慌和非議,候車室里早就禁止拍照、打電話、發信息了。凡是特別留意發病候車室異常的旅客,也都被留置在值班室。 此刻,病毒爆發的候車室都關著門,門口也拉了警戒線,假說是內部整修,管人家信不信呢,反正多解釋的話一個字也不說。需要到這幾個候車室乘車的旅客,都臨時改到其它站臺上車。 陽奎剛推門入內,向執行封鎖任務的警務人員簡要介紹著情況,郝俊自己先走了進去。 為了不讓真正的嫌疑人設法隱藏自己的某些部位,郝俊沒讓陽奎剛宣布病情不可怕的言論。 為了徹底不遺漏栗原受的同伙,他也沒有同意陽奎剛讓其他警務人員參與搜捕的建議,以免因為都關注某一方面,也讓真正的嫌疑人設法隱藏自己的某些部位。 郝俊一個人一個人的看了過去。 因為病毒的突然爆發,來勢洶洶,所有的醫務人員和警務人員都如臨大敵,過度防護自己。沒被毒氣侵襲的旅客也都捂著鼻子,緊縮著身子。毫無防護態勢的郝俊,倒真是一個另類。 因為不確定發病機制是什么,所以咳嗽和腹瀉很重的旅客也沒有被轉移出去,以免病菌和病毒在外界不受遏制的傳播。 有的旅客是由于發病的痛苦,更多的旅客處于恐慌的情緒,難免下意識地身體緊縮,有些身體部位使郝俊看不到。 郝俊現在要做的是快速瀏覽,覺得特別可疑的,就發動手眼觀天探測一下。稍有可疑的,就先不浪費體能了,心中默默記下對方的位置,等一下發現不了目標再細細甄別。 當郝俊進行第二個往返的時候,站在了一個嘴巴尖尖的男子面前。 那男子穿著一件休閑襯衣,兩排半球形的花式紐扣看上去非常高貴和漂亮。 郝俊的目力遠非常人,再加上茶晶眼的協助,已經確定了紐扣上的裂痕類似于栗原受的彩珠。 郝俊等他新的一輪咳嗽完畢,玩味的笑道:“別裝了,你自己不可能中毒,告訴我安一郎在哪里?可以考慮對你從輕發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