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乾隆皇帝所搜集的藝術精品,除了父輩和祖輩的遺留,大部分來自于臣仆豪門和外國使臣的進貢。比如在第二次南巡時,江南大佬沈德潛前往接駕,一次就進獻珍貴的名人書畫七件。以貢品之精備受乾隆青睞的總督李侍堯被治罪抄家時,抄出了三座黃金佛、一架珍珠葡萄、三株珊瑚樹,都是準備呈獻給他的貢品。 盡管乾隆帝收藏的藝術品數量驚人,但收藏業內人士大都沒覺得他是個內行的有天分的藝術鑒賞家。比如說他一生都僅僅依靠題款和印章來判斷一幅畫的真偽,不是因為經驗有限,而是因為他骨子里厭惡以研究的方式對藝術風格做出判斷,甚至是沒有能力做出這樣的判斷。 乾隆還總喜歡在前代的杰作上揮灑自己的意見,經常加蓋“乾隆御賞之寶”、“三希堂精鑒璽”、“宜子孫”等印章,甚至把最大的御璽蓋在上面。 所以就有人把乾隆描述成一個精力過人、不知疲倦、不知滿足的藝術收藏者,一個小氣的、武斷的藝術鑒賞者,一個不停地在書畫上題字、蓋章,決心要在中國的藝術史上留下抹不去的痕跡的人。他的印章幾乎徹底毀了皇家收藏中那些最好的繪畫作品,只有極少數的藝術杰作沒被他攬入紫禁城的高墻之內,才得以保留原貌…… 郝俊被乾隆引領著繞到了黃昏時分,卻沒有見到多少和田玉器,這才意識到乾隆依然舍不得把和田玉器折抵給自己,故意先引領著自己看其它藏品,希望自己能動心,放棄拿走和田玉器的想法。 乾隆被郝俊點破鬼心眼后并不尷尬,告訴了郝俊一部分藏品的市場價值,可以五倍、八倍甚至十倍于郝俊所進獻的夜明珠的價值。 郝俊很干脆的搖頭拒絕。 這些藏品并不是在郝俊眼里不值錢,而是郝俊難以出手! 比如那件神面紋玉圭,屬于新石器時代晚期的文物,真的挺值錢。 然而,乾隆在對這件玉圭喜愛的時候,曾經在玉圭沒有紋飾的地方,命玉工用隸書刻上了他的一段評語:“是玉人稱為‘元黃天府’。按唐肅宗本記載,楚州獻寶玉十三,一曰‘元黃天府’,其制上圓下方,近圓有孔。今是玉上下俱方,兼有兩孔,規制不侔,殆后人附會之說云。” 此外,玉圭的兩孔之間和最上方還分別被刻了“五福五代堂古希天子寶”等璽文。玉圭的另一面還被用隸書刻上了乾隆的一首五言詩。 把玉毀得這么不倫不類,郝俊的主時空的藏家早已經耳熟能詳了,這么大個的玉器是不可能出現一模一樣的,郝俊拿回去做什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