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讓郝俊寬慰的是,服務員剛開始“交代”不久,因為韓柱正在追問的,是他剛剛酒醒以后的事兒。 “你是說褚廳長敬郝俊身后的人?而且還希望郝俊身后的人多多扶持他們公安系統?” “褚廳長的聲音不小,我確定沒有聽錯。” 呂禾秾和韓汛的父親說:“姐夫,她剛才說段局長也承認郝俊身后的人不是以他們的意志為轉移的,我們還真是應該慶幸啊!” 韓汛的父親問韓汛:“韓汛,你真的不能告訴我們來之前發生過什么事嗎?” 韓汛長嘆一聲,“為什么非得逼我說那么明白呢?難道我的話那么不值得信任?” 韓汛的父親又轉問韓熾:“韓熾!你也不肯說嗎?” “爺爺,你如果連兒子、孫子說的話都不信任了,你還有能信任的人嗎?” “你總應該告訴我,為什么你一聽說郝俊也在,就追問你爸來的是哪一個郝俊吧?” “爺爺,有些話真的不能說透!而且,現在還有外人在,就更不能多說什么了,你當做郝俊有多重人格就行了,幸好今天是他善良的人格做主,要不然……” 郝俊聽著一腦門的黑線,這韓熾也真會打比方,竟然說自己有多重人格!那不就是精分癥嘛! 不過,轉而一想,果然這父子倆知道什么不該說,面對長輩的一再追問,也只好編瞎話了。 郝俊感嘆這包間的隔音效果還真是不行,關著門都能被人聽了去,如果是練歌房的包間就沒這種弊端了。還好關鍵性的東西自己都是壓低了嗓音說,像報價什么的只是比劃一下。 但郝俊也不想讓那服務員說的太多,嚴唯提前叫的那聲副主任,確實給自己長臉,如果被服務員說到自己剛剛正式到手,還只是齊南鐵路局的,神格一下子就歪了! 更不用說接下來還有自己和褚放舟、段景圣互相套交情的過程,也將影響到今天的光輝形象!原本在韓家人的眼里面,自己可是被褚放舟、段景圣供在主位上的!影響力不可同日而語啊! 所以,郝俊把剛剛出去關上了門的替班服務員叫了進來,也不和她啰嗦,直接告訴她把原來的包間服務員叫回來,并給那邊留下四個字:別打聽了。 替班服務員卻依然打著掩護,“對不起,她在隔壁包間結賬的過程中遇到了一點兒小問題,正在服務臺和顧客協商,很快就會回來了。” 郝俊一拍桌子,“你聽不懂我的話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