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沒想到郝俊卻要先喝兩口,一旦開喝了,可就不容易停住了,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韓柱。 韓柱和他的頻道根本就不在一個位置上,竟然張口說道:“郝俊,有本事就對瓶吹,抱著個壇子嚇唬誰呢?別人勸來勸去的你借機下臺不說,這壇子口那么大,到時候喝的還沒有倒外面的多吧?” 郝俊也不廢話了,直接把壇子舉到了嘴邊,對準后揚起了脖子,咕咚咕咚咕咚,一連十幾口,只不過是沿著嘴角滴了幾滴而已! 郝俊招呼大家吃菜,自己也不客氣的先伸出了筷子。 對一個常年喝干紅的人來說,一連十幾口的白酒絕對不好受,他得趕緊吃菜壓一壓。 服務員遞給了韓柱等人幾雙筷子。 兩分鐘后,郝俊再次對著壇子狂飲…… 當他重復了幾次喝酒吃菜的過程后,把壇子底朝下也沒控出幾滴酒來,所有韓家人的臉色都變了。 郝俊看向了韓柱,“按照你剛才的理論,喝了酒的才有理,喝得越多,氣勢就越強!那我現在是不是很有理啊?我是不是應該很拽啊?” 韓柱感到自己那張老臉實在是沒地方放了,郝俊就像是專門克著他似的,他只好告辭而去,其他人也道別后離開了包間。 郝俊雙手扶著桌子,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腦袋嗵的一聲磕到了桌子上,閉目沉睡。 褚放舟連忙站了起來,剛要大聲喊郝俊,段景圣請他安心坐下。 褚放舟看了看段景圣,又看了看廖巖軍,再看看嚴唯,“你們好像都是氣定神閑的,怎么回事?郝俊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大招?他這可是怎么看都像是醉倒了,真的不會出意外?” 段景圣卻好奇的看向了嚴唯,“小嚴,你也知道?你好像沒和小郝在一起坐過吧?” 嚴唯笑了笑,“段局,倪辰北那張大嘴,都快把我的耳朵磨出繭子來了。我感覺,應該比你們知道的還早。” 褚放舟急了,“哎哎哎,你們打什么啞謎?” 段景圣笑道:“褚廳長,小郝平時不怎么愛喝酒,一旦放量喝起來,沒人擋得住!你知道墨島江家吧?他們在齊南這里的產業格局也不小,你一定打過交道,估計也聽說他們家的第三代出了個號稱酒壇子的,常把人喝得爬地走,卻硬是被郝俊喝得好幾個月連酒字都聽不得!一聽就反胃!” 褚放舟目瞪口呆:“太夸張了吧!那個酒壇子我還真見過,喝酒像喝水似的,竟然被郝俊……不對呀,郝俊這明明就是醉倒了好吧!” 郝俊呼的一下抬起了頭來,“褚廳,說話要有證據,我怎么可能醉倒呢?隨意誣陷是要負法律責任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