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郝俊覺得要找個合適的理由定個最少提前半小時的鬧鈴,因為不管自己睡沒睡過去,突然出現的電話鈴聲和通話內容都會受人注意。但他和聞啟之間的通話是不能被其家人聽到的,所以等鬧鈴響過一會兒,他再偷偷地把電話鈴聲改成震動就行了…… 凌晨五點半了,昏迷不醒的聞啟父親躺在病床上,各種檢測設備閃爍著跳動的圖案和數值、曲線,表明他還有生命體征,但波動比較大。 護士拿著剛剛換下的輸液瓶走出了病房。 聞啟的哥哥、弟弟擠在另一側的空床上睡得正沉。 郝俊和聞啟的哥哥、弟弟輪班守著聞啟的父親,現在是郝俊的值班時間,是他自己爭取的,三點到六點半,正好省了定鬧鈴了,上一個值班的把他叫醒就行了。 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不停地悄悄掃視著手機,聞啟的電話怎么還沒來呢?現在很少有人記住別人的手機號碼,但這就是聞啟自己的手機號碼,他不可能忘記啊! 突然! 他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身份證! 會員們在交換穿越之前,俱樂部提取了各自身份證中的信息互相復制后,照片、文字及防偽手段也進行了復制黏貼,比如說這一次郝俊的身份證相當于是覆蓋上了聞啟的信息,誰拿在手里都會認為是聞啟的身份證。 而聞啟的身份證覆蓋上了郝俊的信息,誰拿在手里都會認為是郝俊的身份證。 但問題是,兩個平行時空的身份證有差異,郝俊的身份證在這里無法使用!更重要的是,聞啟回來后,將恢復原來的形體相貌,郝俊的身份證就更對不上了! 如果是正常的交換穿越,都不會忘了改變回自己原來的身份證,雙方會員都會把身份證交給俱樂部的工作人員進行處理,就算其中之一忘了,另一個也會進行提醒,兩個人都忘了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但這一次情況緊急,還是聞啟單方面的會員改變形象,只怕聞啟一著急就會忘了這個問題…… 人有了心思就會胡思亂想,郝俊也不例外,想了N多的特殊狀況。 但他覺得這么早咨詢俱樂部方面不合適,通常沒有會員活動的日子,值班人員是屈指可數的,想想也是蠻辛苦的…… 六點半的時候,聞啟的弟媳婦帶著小侄女來送早飯了,郝俊說還不餓,其實是沒心思吃。 聞啟的哥哥、弟弟被叫起來吃飯,郝俊借機去了走廊的盡頭,忍不住要給俱樂部打個電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