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對于代瑾來說,七千塊錢真的不多,可總比什么補償都沒有好得多。 權衡之下,她輕嘆了一口氣,對著保安搖了搖頭,“謝謝你了,報警就不必了。非常感謝你的幫助,改日再來相謝,我的手腕很疼,想先去醫院檢查一下?!? 保安毫不遲疑地又狠捏了一下尖耳朵的胳膊,“聽見沒有?人家要去醫院檢查,你的誠意呢?” “誠意?不早就誠意過了么?” “不一樣!” “得!就算是代付診療費了!再給兩千!再訛人,我可跟你急!” 代瑾的小包里又多了兩千。 就在這時,一個女生從酒吧里出來,走到保安的跟前問怎么了。 保安指了指代瑾,“你下班了?正好麻煩你一下,陪著那位姐姐打個車去醫院檢查一下手腕。別忘了把我的手機號碼寫給她,如果這幾塊料再找她的麻煩,或者她懷疑是這幾塊料的狐朋狗友找麻煩,就讓她給我打電話。在酒吧里惹出的亂子,咱們酒吧一向負責到底?!? 周圍立刻響起了一片贊揚聲,不但保安的形象被拔高了,酒吧的形象也被拔高了。 代瑾再次向保安致謝后,那女生陪著她打車去醫院了。 保安看著尖耳朵問大家:“大家說,這幾個家伙怎么處理才好?” 那老大爺先開了口:“這幾個家伙也算是走了背字了,便宜沒占著,還賠進小一萬去,一腳踹飛了就算了吧?!? 那中年婦女也說:“剛知道怎么回事的時候,還真想狠揍他們一頓,不過拿出了那么多錢去,也算得了教訓了,他們以后肯定不敢這么亂來了,教育教育就算了?!? 于是,保安義正辭嚴的教訓了他們一頓,然后一腳一個,把他們踹跑了。 郝俊冷冷一笑,果然能嗅到陰謀的味道! 他立刻跑回馬路對面,發動起車來,跟在了尖耳朵他們后面。 跟出了三四百米后,他們似乎是確認沒有人跟著,就打了一輛出租車。 其實郝俊駕駛的車挺醒目的,郝俊總覺得自己不便于遮掩和隱藏,但他們做夢也不會想到一輛豪車被當做了追蹤工具,所以壓根兒就沒懷疑過郝俊的車。 十幾分鐘后,他們在接近郊區的一個綠化帶下了車,三個人占了兩個長凳,像要在這里等什么人。 郝俊估計他們之所以把兩個長凳都占住,是變相地防止路人坐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