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郝俊看了看時間,已經習練了兩個小時了,再練下去就不太像話了,而且他覺得現在上路即便達不到項鋒的水準,暢游車河也絕對游刃有余了。 他把車停好之后,先撥打了樊樺的電話,匯報車況正常,有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 樊樺告訴他已經和客戶聯系過了,見面時間改在了下午三點,自己的午飯就在餐廳解決。 通常情況下,只要樊樺不出大門,對項鋒來說就是自由活動時間。 所以他摘下了白手套,鎖上車門去了項鋒的休息室。 他熟悉了環境后,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先研究了一會兒手機。 醫務中心的工作人員把項鋒的記憶復制給他之后,把項鋒手機里的信息也復制到了他的手機里,并把他的手機外貌做了改變,和項鋒的手機一模一樣。 他慢慢地翻看著項鋒的通話記錄,相關的記憶一段一段地浮現在他的腦海里,讓他對項鋒的生活圈子、社交圈子、脾氣秉性有了更透徹的了解。 到了飯點了,郝俊去餐廳里買了飯菜回到了休息室,他現在不想和太多的人做無謂的接觸。 吃過飯后,郝俊扯了兩張紙巾擦了擦嘴、擦了擦手。 然后他下意識的又扯了一張,在手里揉成了紙團,左手的食指一曲,用大拇指扣住了中指的指尖,右手把小紙團放在了中指的指甲根部,瞄準了垃圾桶一彈! 紙團和大腿粗的垃圾桶擦肩而過,噗的一聲,打斷了一棵虎皮蘭。 他不由得連連搖頭。 他和樊樺說的是實話,他瞄的真是那小子的的手腕子,卻沒想到歪打正著地打碎了酒瓶子。 單講力道的話,別說是酒瓶中心最薄的地方,就是厚厚的瓶嘴和瓶底也有可能被他的紙團打碎,但這準頭確實成問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