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些問題,黃少都已經考慮到了,所以,他不是替換掉所有的飾品,對于可能出問題的顧客,就把全金飾品給他。而且黃少仿制的時候,只仿制工藝略微復雜的金器,通常來說,工藝越復雜,顧客越舍不得輕易熔掉,這也算比較保險的做法。不過,工藝太復雜的話,仿制起來成本太高,也就沒多大意義了。” 郝俊反問道:“比較保險?出過意外吧?” “意外當然是有的。本地的顧客問題不大,在君祥升的加工部有黃少的人,問題會很快被解決掉。今年夏天接到過一起外地顧客的投訴,我把顧客的手機號告知了黃少,黃少把他給擺平了,顧客主動打電話過來,說是自己搞錯了,飾品沒有任何問題。” 黃息接口了:“有人脈,可以給對方增加點兒壓力。有錢,可以堵住好多張嘴。云師傅,你現在決定加入我們了嗎?” 郝俊故作不解:“說來說去,好像我對于你們而言,沒多大價值吧?” “不不不,價值大著呢,我下一步就是進軍金鑲玉的領域了,云師傅可是君祥升玉雕方面的扛鼎之人,是否親力親為且不說,只要到時候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行了。我每月給你這個數!” 郝俊看著他岔開的五個手指頭,故意來了一句:“五十萬?” 黃息差點吐血,一個月五十萬,你可真敢說! 黃息又給蔣語歡使了個眼色,蔣語歡連忙嬌笑著說道:“云師傅真會說笑,我每天為黃少忙來忙去的,每個月也只有三四萬,你只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能拿到五萬,連我都眼紅了呢。” 郝俊頗為不屑,“蔣語歡,三四萬頂你小半年的工資了,我是誰啊?我是君祥升特聘的工藝大師,三四萬只是我半個月的收入,你們覺得我會為了這么點錢糊弄我的東家?” 黃息有點尷尬的解釋道:“云師傅不能這么算,畢竟所謂的金鑲玉大多以玉為主體,黃金所占的比重不大,每個月落到我們手里的錢不會太多,和黃金專柜流出的利潤是沒法比的,五萬真的不少了。要不然,黃某之前說下的五十萬作為見面禮送給云師傅,再按照每月五萬如何?” 郝俊站起了身來,“算了吧,你們那點小錢我看不上,咱們也沒有什么共同語言,既然確認了你們今天下午那場戲不是針對我的,就當做我沒來過好了,告辭。” 黃息也站了起來,把一張銀行卡遞向了郝俊,“這里面五十萬出點頭,就當做給云師傅賠禮了,希望云師傅真的當做沒有來過。” 郝俊搖了搖頭,“這錢我不能拿,拿了就等于和你們一伙了。既然我說了當做沒來過,那今天晚上的事就當做沒有發生過。我繼續走我的陽關道,你們繼續賺你們的黑心錢,道不同不相為謀,以后就當做陌生人好了。” 黃息的面色沉了下來,“云師傅,雖說我的錢來的不光彩,但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我既然誠心想送,你又何必如此執拗?通過今天晚上的接觸,我覺得云師傅是一言九鼎的人,只要你收下了這些錢,就肯定不會站到我的對立面。如果你不收下這些錢,我怎么可能安心呢?” 郝俊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看來我今天不收下這五十萬,你是不打算讓我離開了?” “云師傅這么理解,我也沒辦法。”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