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江河知道這并非彼岸。 但應該與彼岸存在千絲萬縷的關系,所以他必須弄清楚。 “這位前輩,要不我們移步聊聊?”東海帝尊態度謙遜,不敢對陳江河有絲毫不敬。 西極帝尊亦說道:“我們都不是大人對手,大人不必擔心我們造次,不是么?” 陳江河答應二人請求。 一行人回到姜水城,三方在陳江河的強力鎮壓之下握手言和。 四人落座,安凝旁聽。 陳江河沒有開口,讓二人把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東海帝尊深吸了口氣,緩緩開口:“安凝的父母確實是我殺的,這點我并不否認。” 風皇閉上眼睛,深感痛心。 安凝身子微微發抖,對于這個事實難以接受。 “為何?”陳江河反問。 他想從東海帝尊這兒得到準確的答案再做定奪。 給大弟子一個交代。 東海帝尊茫然,喃喃道:“為何?其實連我都不清楚為何要殺他們,我這么說你可能不會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我見到他們之時殺心頓起,直接拍死了他們。” 風皇,“胡說八道,你自己相信么?” 東海帝尊沉默。 他自己確實不相信這個理由,太過淡薄蒼白。 安凝沒有指責東海帝尊,只是低頭拭淚,連哭聲都不曾傳出。 陳江河深深看了眼東海帝尊,試圖分辨他是否撒謊。 然而—— 一點都看不出來。 東海帝尊目光誠摯,不像是撒謊。 這時。 西極帝尊適時開口,“這點我可以佐證,冥冥中似乎有道聲音催促我去殺害安凝父母。我還沒來得及介入,就聽聞東海帝尊已經動手殺害了他們。” 陳江河眉頭皺了起來。 事情怎么變得越來越撲朔迷離? 如果二人所說為真,那么是誰讓二人去殺害安凝父母? 風皇認為二人嘴里沒一句話是真的,認為他們都在敷衍自己。 陳江河不這么認為。 既然人是東海帝尊殺的,西極帝尊沒有必要摻和進來,非但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引起陳江河的猜忌,并非明智之舉。 “我們已經落敗,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東海帝尊倒也硬氣,沒有向風皇低頭,更沒有向陳江河求饒,陳江河略過這個話題不談,道:“此事暫且不論,說說你們對風之國傳國玉璽的想法。” 東海帝尊與西極帝尊對視一眼。 西極帝尊開口:“風之國是這個世界第一個國度,坊間有傳言稱傳國玉璽內藏著這個世界的秘密。所以我們在殺了安凝父母之后,一不做二不休揮師南下,就是為了爭奪傳國玉璽,未必沒有定鼎天下的私心在這里面。” 陳江河更是頭疼。 二人說話怎么都這般坦誠? 越是坦誠,越是詭異。 “非要滅掉風之國不可?”安凝發出質問。 東海帝尊沒有理會安凝,向陳江河投去更加真誠的目光,道:“大人,您是從別的世界降臨而來,不知道我們這個世界的詭譎!有時候連我都懷疑,我是否真正存在。” “我真的分不清……” 風皇指斥二人滿嘴謊言,做了那些事還要逃避責任,沒有強者風采。 西極帝尊苦笑:“我說了,如今我們已經落敗于大人之手,性命不能由自己掌控。如果覺得我們沒有吐露實情,完全可以一巴掌拍死我們,我們豈能反抗?” 風皇語塞。 “有時候,我總覺得正在做的某件事似乎發生過,而且近日以來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西極帝尊望向陳江河說道,表示他們可能置身于某個輪回之中,永世不得離開這個世界。 陳江河認真思索。 如果說之前他還覺得二人撒謊的話,那么如今已經相信了三四分。 因為二人無論是言語還是態度都極為誠懇。 “我們不惜一切想要奪得風之國的傳國玉璽,就是為了破解這個世界的終極秘密。”東海帝尊長嘆,風皇想到了什么,呢喃道:“恰逢其時傳國玉璽不見蹤影,莫非當真有冥冥中的力量攪動風云?” 聯想到這個可能,風皇心底發毛。 東海帝尊與陳江河說起這個世界的構造,這個世界其實是有盡頭的。 主要由一塊大陸構成。 四面是無窮無盡的海水,看不見盡頭。 東海帝尊和西極帝尊都曾嘗試前往海的另一邊,但是在距離大陸并不遙遠的海面上彌漫著灰色霧靄,進入其中就能迷失自我,從這個世界消失不見。 “是否有人嘗試穿過霧靄前往彼岸?”陳江河問。 不等二人開口。 風皇沉聲說道:“有,而且還不是少數。” 陳江河知道后面定有轉折。 果不其然,風皇繼續說道:“風之國的列代古皇都嘗試離開這個世界,前往霧靄之中尋找出路,最終浮尸海面。這是風之國最高機密,除了列代古皇無人知曉。” 東海帝尊和西極帝尊頷首。 二人各自背后的國度都有類似的絕密。 大同小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