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江河豎起耳朵。 張小樓要說的,鐵定是很重要的大事。 而且陳江河已經猜到了什么。 只等張小樓開口。 他布置了隔音屏障,張小樓心中緊繃的弦終于松了下來,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沒有血色。 可見她之前都在強撐。 陳江河語氣稍顯責備,認為張小樓與他生疏了。 從前的張小樓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會第一時間與他分享,反而到了現在居然把這么緊要的事情隱瞞。 實在說不過去。 張小樓得知陳江河的想法,一個勁跟陳江河說對不起。 并不是她有意隱瞞。 而是這件事情太過嚴重,張小樓不想給陳江河帶來負擔。 陳江河的手掌搭在張小樓肩膀上,微微搖頭說道:“小樓,你還是不明白一點,你從來都不是我的負擔。你若是有什么三長兩短,那才是我的負擔?!? 那樣一來,陳江河會自責沒有保護好張小樓。 張小樓明白陳江河的心意。 漸漸把腦袋低了下去。 “所以——” “天極宗到底發生了什么?”陳江河把話題引回到正題。 張小樓低下頭,與陳江河說起了天極宗的遭遇。 眾所周知,天極宗之前承擔了修筑傳送法陣的重任,如同之前陳江河在北洲遇見的西峽真人。 這項浩大的工程在開始之后,進程可以說十分順利。 陳江河聽到張小樓的語氣變得低落,于是順著她的話說:“但是天有不測風云,后面出事了?” 張小樓抿嘴點頭。 并且向陳江河說起了一件事。 十年前。 也就是陳江河游歷中洲的那段時間,張小樓與其師父——也就是天極宗老祖在西南邊修筑傳送法陣的時候,在一個夜里遭遇偷襲,對方派出三位渡劫境大能,天極宗老祖拼死才將三人擊退,并且粉碎了對方破壞傳送法陣的陰謀。 聽到這兒。 陳江河已經明白了。 那一戰之后,天極宗老祖身體狀況很差,已經是風中殘燭。 隨時可能熄滅生命之火! 而天極宗老祖乃是宗門唯二渡劫大能。 一旦天極宗老祖隕落、又或者他受重傷的消息傳出去,勢必會引來豺狼環繞! 換句話來說。 天極宗已經站在懸崖邊緣。 張小樓之前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陳江河,就是不想給陳江河施加壓力,因為她知道陳江河定然不會置之不理。 “陳大哥,這件事情與你沒有關系,你不必擔心。”張小樓率先開口。 陳江河回過神,揉了揉張小樓腦袋:“你真是個傻丫頭,你的宗門發生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如果我什么表示都沒有,那我還是我么?” 張小樓怔然。 這句話讓她豁然開朗。 是啊。 如果陳大哥作壁上觀,那還是她喜歡的陳大哥么? 在她印象中陳江河講義氣、重情義。 陳江河詢問了一些細節,張小樓將知道的情況一一告知,陳江河聽著聽著不由得皺起眉頭,因為天極宗處境實在是糟糕。 連那幾位返虛長老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 天極宗搖搖欲墜,萬丈高樓即將崩塌。 “老祖是否知道對方的來歷?”陳江河開口詢問。 張小樓身為老祖的關門弟子,從師父那兒聽說過一些細節,“師父說了,那三人都是無心海的黑族,應該是從某些人那兒聽到了風聲,故而跑來破壞?!? 陳江河點點頭。 隨后又說道:“若是可以,我想去一趟天極宗,看看你師父。” 張小樓欲言又止。 “別忘了,我可是丹王,興許有辦法?”陳江河開口。 張小樓聞言眼睛一亮。 之前她確實忘了這點,答應過段時間帶陳江河回宗門一趟。 幾日過去。 在陳江河的調理之下,張小樓的內心完全痊愈,恢復到最健康的狀態。張小樓對陳江河愈發充滿信心,認為陳江河能夠挽救天極宗。 當然。 這只是張小樓的一廂情愿。 若是陳江河做不到,她也不會怪罪,因為這并不是陳江河的義務。 得到了天極宗的允許,陳江河與張小樓來到天極宗的山門,令人驚嘆的是天極宗坐落在一大群湖泊之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