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通陽城被毀! 這是陳江河沒有想過的事情。 令他有些……憤怒! 尤其是空氣中還彌漫著無心海的氣息,幾乎已經鎖定了真兇,那便是無心海的強者出手了。 李鸞欲言又止。 最終覺得自己沒底氣開口。 只能作罷。 “我先去一趟元陽劍宗,打聽是什么情況。”陳江河開口,李鸞想都沒想就提出要跟陳江河一同前往。 陳江河微微蹙眉。 “要不……你還是別去了,直接從通陽城返回無心海。” 李鸞,“你是不相信我么?” 面對這個問題,陳江河顯得十分坦蕩,告訴李鸞他另有顧忌,那便是擔心元陽劍宗會把怒火傾泄在她身上。 李鸞愣住。 原來陳江河說的是這個意思,看來自己誤會他了。 “對不起,我誤解你了。”李鸞低聲。 陳江河擺擺手表示沒事。 仍然希望李鸞先行返回無心海,李鸞卻站在原地不動。 興許是出于舍不得,又興許是別的什么原因,李鸞仍然堅持己見,要與陳江河一同前往元陽劍宗。 陳江河思索再三,最終還是帶上了她。 二人抵達元陽劍宗之時,大老遠就感受到元陽劍宗的古怪,偌大的六品宗門竟然彌漫著沉沉的死氣。 這令陳江河心中一沉。 莫非元陽劍宗出事了? 陳江河與李鸞抵達元陽劍宗的山門,發現這兒竟然沒有人看守,二人對視一眼只能繼續深入。 直至抵達元陽劍宗的核心區域,才有一名筑基境弟子攔截二人,厲聲詢問二人從何而來,來元陽劍宗有什么意圖。 陳江河說明來意,表示要找冰墨劍客。 那名弟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珠子打量陳江河上下,驚呼道:“你,你便是當初那位驚才絕艷的北冥師兄?” 李鸞瞥了眼陳江河。 心想天下誰人不識君? 陳江河沒心思扯這些往事,表示自己來找冰墨劍客有重要的事情,這名筑基境弟子經過最初的興奮之后神色暗淡下來,嘆道:“北冥師兄一定是為了通陽城的事情吧?” “不錯,你知道通陽城的變故?” 這名元陽劍宗的弟子一邊帶著陳江河往里面走,一邊跟陳江河說起了他的所見所聞,表示通陽城就是被無心海破壞的。 一夜之間傾覆,死傷無數! 不少元陽劍宗的弟子都死于這場災難之中。 可偏偏元陽劍宗還找不出兇手! 實在可恨! 陳江河的心越來越沉重。 按照以往的規矩,雙方都不會輕易涉足對方的陣營,如今無心海竟然堂而皇之踐踏中洲的邊疆,是否意味著無心海已經具備大舉進攻中洲的能力? 想到這兒,陳江河不免多了幾分擔心。 不知不覺。 一行人到了冰墨劍客的洞府。 元陽劍宗弟子說明來意,駐守在洞府門外的弟子迅速回去稟報,很快陳江河就看見冰墨劍客快步出門迎接。 十幾年不見,冰墨劍客的頭發已經花白。 陳江河差點沒認出對方。 冰墨劍客還是一如既往熱情,邀請陳江河入洞府內喝茶。 李鸞站在洞府門口猶豫,遲遲沒有動彈。 陳江河回頭看了她一眼,讓她也跟進去聽聽。 冰墨劍客絲毫不介意。 三人進入洞府,圍坐在一張石桌旁,冰墨劍客給陳江河沏了壺茶,還讓陳江河別嫌棄他的茶葉不好。 因為不僅僅是通陽城,還有不少城池都被覆滅,下場極其凄慘。 陳江河一眼看出來冰墨劍客再次負傷,于是取出幾顆丹藥讓冰墨劍客療傷,冰墨劍客沒有第一時間服用,反而小心翼翼藏好。 “這是何意?”陳江河皺眉。 冰墨劍客臉上浮現出尷尬之色,訕笑道:“您有所不知,在元陽劍宗內我的情況還算是好的,還有不少師兄師姐處境比我還要艱難,這些丹藥正好可以幫上他們。” “所以……你打算將這些丹藥留給他們?”李鸞詢問,內心小小震動。 冰墨劍客嗯了聲,不覺得丟人。 陳江河嘆息道:“元陽劍宗的事情我會想想辦法,但我想知道事情的經過,無心海怎么會無緣無故暴動?” 冰墨劍客喜出望外,連聲感謝陳江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