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是他的,他比誰都心疼。 遇到這樣的事,秦培業(yè)只希望秦以歌可以和這樣只敢在暗處里放冷槍的男人遠(yuǎn)點(diǎn)。 如果不是他們兩個人之間已經(jīng)有了孩子,以歌的記憶被篡改了,他根本就不可能會讓司夜白住在秦家,更不可能會讓他每天大搖大擺的和以歌出雙入對,恩愛有加。 秦夫人嘆了一口氣,“說實(shí)話,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以歌最近看我的眼神都熾熱了許多,她特別想要我們這些做長輩的認(rèn)可司夜白?!? “她現(xiàn)在是把以前的事情忘記了,我們這些做父母的就更應(yīng)該包容一些,她想那是她的事情,我們做不做那是我們的事。” “可時間長了,他會不會覺得我們這些做家人的對他有意見,不愛她?” 秦夫人憂心忡忡道。 秦培業(yè)卻覺得她是多想了,畢竟司夜白的身份本來就敏感,而且他們兩個人就算沒有那層身份,那也是未婚先孕,加上偷偷的瞞著家里人領(lǐng)證結(jié)婚,不管是哪件事,那都是在父母雷達(dá)上踩的。 除非司夜白不想裝乖,不然秦以歌是不可能會因?yàn)檫@件事情找家里人說些什么。 當(dāng)然,司夜白是真的不會找這些麻煩事。 他現(xiàn)在除了每天陪老婆孩子,其他的時候都不怎么出現(xiàn)在秦家人面前,也維持了這表面的和諧。 就連秦家老宅里那些不是很了解情況的也都會覺得這個國外的克洛斯先生真的是太有教養(yǎng)了,每日都特別勤快的陪在家人身邊,像是華夏傳統(tǒng)的人來說,能做到這樣的幾乎不怎么可能。 不然怎么說這樣的感情更容易打動人呢? 反正秦家老宅里的不少傭人對司夜白的印象特別的好,對著他也是恭恭敬敬的喊著先生,讓司夜白也少了許多的顧慮。 已經(jīng)到夏天了,司夜白也和秦以歌商量回別墅住的事。 “我們總在這里住著,別人看著也不好,要不回別墅去住,到時你什么時候想回家就回?!? “我爸媽都沒有嫌棄我住在這里,你干嘛啊,你嫌棄啊!” 秦以歌說著,司夜白的眼底里全都是寵溺,“沒有嫌棄,可我們畢竟結(jié)婚了,一直住在你家,其他人看了還以為我們沒有自己的房子,我不想你被人取笑,在我們買的別墅里住一段時間,到時你不住不習(xí)慣再搬回來就是。” 輕輕哦了一聲,秦以歌算是答應(yīng)了。 看著她那有些不情愿的樣子,司夜白還是沒忍住說道:“你要是真的不想,那我們就暫時不搬回去住,沒什么比你高興重要。” 秦以歌搖頭,“還是不要了,你說的沒錯,我未婚先孕這件事情在圈子里肯定傳的到處都是,我一直在家里,爸媽可能真的會有些為難。我們回去住一段時間,到時再回來,這樣應(yīng)該就沒有其他人會再說什么了。” 之前她其實(shí)沒有想過這些亂七八糟的事,覺得沒什么好說的,這畢竟是她自己的生活,為什么要和其他人去報(bào)備? 可最近這段時間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她覺得有些事情還是應(yīng)該說一說的。 不然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秦家教出來的女兒就這樣的能力,結(jié)婚了還得回娘家吃。 這樣一想,秦以歌的心里頓時就感覺有些酸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她回家就變成了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