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她對于陸家刀法何等熟悉,深知以陸展元的天資,當年都沒有練成這一招,其中的難度和精妙,著實令人望而卻步。 沒想到自家弟子竟能在這等年齡,將刀法修煉到如此地步。 她此時不敢怠慢,更不敢再以拂塵嚴防死守,身形游走,也展開輕功,跟他以快打快。 突然間陸念愁長刀破空,疾刺李莫愁咽喉,刀到中途,刀尖微顫,竟然如同銀線一般繞開拂塵,斜刺她胸口。 這路纏絲刀,實則是練就獨特的纏絲勁,在臨戰之時,刀光凝練而迅疾,甚至可以在關鍵時刻如同絲線一般彎曲,變化無常,令敵人難以擋架。 李莫愁哪怕心有提防,但她此刻已拂塵施展棍法,又沒有運用古墓派的武功,頓時有些措手不及。 只聽錚的一聲輕響,那短刀反彈過來,就要直刺入她的心口。 關鍵時刻,李莫愁拂塵一揮,在那刀背一拂,沛然大力勃發,竟將銀雀刀卷了起來,從陸念愁手中奪走。 這一式太公垂釣,乃是其最常用的招式之一,能夠奪人兵刃,向來無往而不利。 可她卻嘆了口氣,說道:“我在江湖上縱橫披靡,很少在招數上輸過一招半式,沒想到今日卻在你的小兒手中敗了。” 陸念愁苦笑著說道:“師父你以拂塵為棍,施展殘缺不全的瘋魔棍法,都讓徒兒無可奈何。” “縱然施展出一式殺招,也被師父輕而易舉的破去,甚至被奪取兵刃。” “若是在江湖上與人廝殺,這時早已經人頭落地,哪里能稱的上是勝了?” 李莫愁凝視手中銀雀刀半晌,而后猛然拋出,鏗的一聲,無比精準的沒入陸念愁腰間刀鞘之中。 “剛才你施展纏絲刀,我以瘋魔棍法竟然來不及抵擋,只能夠實戰本門劍法和奪白刃的招式,才擋了下來。” “我一開始別人說要讓你見識瘋魔棍法,既然施展出別的武功,豈不就是敗了?” 她冷哼了一聲,說道:“我還不屑和你這小兒耍賴,你這段時間刀法練的不錯,輕功也大有長進,顯然是下了苦工了。” “如今也差不多時候去四海樓了,你帶上一些金銀,拿著我的令牌,早些進城去吧,不要耽擱了正事。” 陸念愁答應一聲,心頭卻是一緊,他之前去過四海樓一趟,卻在離開時發現了全真教道士的蹤跡。 這一次再入平遙城,恐怕要萬分謹慎,若是被全真教的人撞上,麻煩可就大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