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雷·阿倫所糾結的事物在他的隊友的眼中是不存在的,他覺得雄鹿隊沒有老大,哪怕于飛打出了可以和1971年的盧·阿爾辛多相媲美的二年級賽季,他依然不是老大。 如果于飛是阿爾辛多,那么自己就是大o。 這是雷·阿倫的想法。 基于這種認知,他向媒體抱怨于飛得到了太多贊美。然后,再也不掩飾自己的于飛給了他當頭棒喝,隊友的呼應將雷·阿倫從幻想拖到了現實。 現實就是,如果他不向于飛道歉,他不僅會被孤立,而且連原有的球隊地位也會不保。 半場戰罷,雷·阿倫僅僅5次出手,得到7分。 雄鹿看起來也不需要他繼續出手,其他人拿到了52分,雄鹿半場59比45領先森林狼14分。 于飛走進球員通道,卻發現雷·阿倫在返回更衣室的必經之路上等著自己。 “我們談一談。” 雷·阿倫已經知道,如果不把話說清楚,他在隊里將沒有容身之地。 于飛若無其事地問:“伱想談什么?” 雷·阿倫自1996年來到密爾沃基,他自認在這里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格倫·羅賓遜、文·貝克、特里爾·布蘭登、戴爾·庫里、薩姆·卡塞爾他們都不在這了。 而他還在。 作為這支球隊里資歷最深的“母隊核心”,他自認為有特權,他有說話的權力,所以,去年于飛初來乍到,也得給他三分薄面。 現在情況已經變了。 于飛不再是那個口口聲聲要輔佐他的人。 雷·阿倫知道,他們之間的地位已經發生了顛覆性的變化。 “我到底要為我那些沒有傷害任何人的話語受罰多久?” 雷·阿倫感覺自己就像接受審判的失敗者一樣懦弱,可在這件事上,他確實違反了隊內的默契。 “有屁當面放”條款是雄鹿隊奪冠的關鍵,是于飛為了讓他不再受到卡爾的大嘴巴的影響爭取來的。 可是,他卻自己破壞了這份默契,盡管他口口聲聲說這些話不會給于飛帶來困擾,但每個人所做的事及其產生的影響從來都不是由當事人來決定的。 “這是一個好問題,好就好在讓我對你受到的教育產生了疑問。”于飛笑了笑,“我聽說你家教森嚴,既然如此,為何那些教育你的人,沒有教你在做錯事的時候直接道歉?” 雷·阿倫被憤怒和憋屈所帶來的額外氣壓漲紅了臉。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落到這步田地。 于飛看起來沒有做錯任何事情,他只是作為隊內最佳球員受到了外界的交口稱贊,然后他卻對媒體抱怨了這件事。 現在,于飛“深感受傷”,要求他道歉。 他可以不道歉嗎? 雷·阿倫嘗試了不道歉的可能性,于飛給出的答案則是讓全隊孤立他。 最重要的是,于飛并沒有要求隊友支持自己,他只是在場上主動不給自己傳球,然后其他人開始效仿。 這證明大部分的隊員的想法和于飛一樣,認為雷·阿倫不該在外面亂說話。 隊友的反應擊穿了雷·阿倫的心防,那證明了一件事,沒有多少人嫉妒于飛得到的關注度大于自己,也沒有多少人關心于飛得到了最多的夸贊,如果非要找出一個人對此有意見,那就是雷·阿倫自己。 是他自私地在媒體面前以“尋求公正”的大旗綁架其他人討要說法,他必須為此道歉。 “對不起。”當一個孤傲的人放棄尊嚴,選擇道歉,你知道他的心也快死了。“我不該對媒體說多余的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