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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不喜歡上網看評論,但畢竟不是古人,有好友,有老師,都告訴她:
“鞏曼,你知道嗎?網上有人黑你!”
“我幫你澄清了,但好像用處不大。”
“楊老師都在采訪時怒斥謠言了,但有水軍鍥而不舍地造謠,伱快問問公司怎么回事,是不是對家黑你?”
鞏曼連忙上網查看那些抹黑的言論,感到難以置信。
她之前的夢想一直是當老師,根本沒有進入娛樂圈的打算,對這種圈內習以為常的抹黑毫無心理準備。
可以說,在拍《秘密》前,她就是普普通通大眾中的一員罷了。
而作為普通人,她真的難以想象,面對無數的造謠和謾罵時,心里到底要承受多大的壓力。
尤其當這些黑料傳到父母面前時,面對父母關心的電話,問她“要不要回家”,還勸她“不然別當明星了”,她就更加難受了。
比自己受傷更痛苦的,是摯愛親人因自己的緣故而擔驚受怕。
這讓她想退縮了。
就像馬克吐溫的《競選州長》,主人公作為政治素人,完全無法接受競選時的謾罵和造謠,最終只能黯然退出。
鞏曼也一樣,想到未來都要在這種抹黑和謠言中前行,便感到不寒而栗,想要重拾當老師的人生目標。
但這樣又辜負了蘇哲的期待,也沒有了酣暢淋漓地演戲,一起創造經典角色的機會。
她想到拍攝《秘密》的記憶,想到被觀眾們夸贊的路小雨,想到了蘇哲,又猶豫了。
她想了很久,依舊沒有做出決定,卻打了個車,趕往瑪麗蘇工作室。
其實工作室給她配了助理和專車,但她不知道為什么,選擇獨自前往。
來到工作室以后,她想先找嚴喜玲了解情況,卻被其他人告知,嚴總去找蘇總匯報工作了。
“鞏老師稍等,我給蘇總、嚴總匯報一下。”
工作室的員工們知道鞏曼是冉冉升起的新星、工作室的一姐,都很熱情。
鞏曼卻擺擺手,說道:
“我自己去吧,我知道蘇老師的辦公室。”
有發財樹的那一間嘛。
……
蘇哲坐在辦公室寬大的老板椅里,盯著《慌島》的制作信息,發現制片方是導演顧守春的公司。
他若有所思地嘀咕道:
“如果不遷怒別人,只找罪魁禍首的話……”
很顯然,抹黑鞏曼或許不是顧守春直接做出的決策,但他一定脫不了干系。
蘇哲猶豫著,沉默了片刻后,終于下定了決心:
“反擊顧守春!讓他知道,我不是一個軟柿子!”
“你決定了嗎?”
嚴喜玲卻嚇了一跳,震驚到難以置信:
“直接反擊顧導?”
“當然。”蘇哲下定決心后,反倒淡定起來,努努嘴,“去做事吧。”
嚴喜玲依舊一動不動,非常認真地盯著蘇哲,語氣有些顫抖地問:
“你知道顧導在圈內的聲望嗎?”
蘇哲點點頭,在去試鏡《慌島》時,嚴喜玲就告訴過他顧守春的地位。
從獎項上看,他是3次金龍獎最佳導演,歐洲電影節常客;
從票房成績上看,他曾是國內三大導演,現在落伍了,依舊是圈內赫赫有名的導演;
從地位上看,他是華夏導演協會會長,電影協會副會長,某官方機構的顧問。
從任何角度來看,他都不好惹。
蘇哲卻認真地看著嚴喜玲,一字一頓地說:
“先撩者賤!是他們,而不是我,挑起了這場戰爭。”
嚴喜玲忍不住苦笑道:
“其實顧導算得上適可而止,沒直接抹黑你,而是選擇了鞏曼。”
其實蘇哲寧愿顧守春選擇抹黑自己,這樣反黑符就能起作用了。
但他當然不能這么說,沉默了片刻后,很認真地告訴嚴喜玲:
“嚴姐,如果顧守春直接攻擊我,我反倒不在乎了,咱也別反擊,沒必要……我是說,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而且電影票房最后進我口袋,受點委屈也值。”
“但鞏曼這小姑娘傻乎乎的,就知道鉆研演技,她不應該承受這些。她是我的人(員工),我必須保護好她!”
蘇哲很認真地說著,突然笑了一下:
“畢竟鞏曼這個名字,都是我給她的,僅看演藝道路,還真有點養女兒的感覺。”
聽到蘇哲的話,嚴喜玲都熱血沸騰起來,雖然覺得蘇哲很不理智,卻也感覺心里暖暖的:
“蘇哲,我在圈內這么多年,說真的,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除了多情……”
“咳咳。”蘇哲尷尬地打斷她,畢竟是經紀人,不可能完全瞞住。
嚴喜玲哈哈大笑:
“別害羞,多情又不是濫情,才子風流不下流,很正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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