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還有那握著簫的手也是緊了緊,仔細觀察的話,甚至可以看到手指關(guān)節(jié)都有些發(fā)白了,可見鄭先生這會兒有多氣憤了。 歐陽詩詩面紗下的紅潤小嘴兒不禁笑了起來,她其實也不想繼續(xù)說那些好聽的話了,真的心累。 武元倒是給她解圍了,而且說的話,也是真的有意思。 這個人,怎么能如此毫無顧忌呢?真是有趣。 不過也慶幸,還好剛才自己沒有讓武元點評自己的曲目,不然以那毒舌的屬性,恐怕她也未必能下的了臺。 鄭先生也是不想被武元氣死,所以也不敢再多言了,略微調(diào)整之后,便開始起范兒了。 別說,這老頭兒吹簫的本事,還是可圈可點的,饒是武元,也是挑不出什么毛病來,總的來說,的確比那個霍大師好上一些。 但也只是一些而已,只因為這個曲調(diào)好聽是好聽的,但有些單調(diào)罷了。 很快,鄭先生也是笑著對眾人說道:“今天狀態(tài)還可以,就是人老了,這一曲吹下來,還真的有些累的。” 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反倒是沒有人說什么贊美的話,只見眾人齊刷刷的扭頭看向了武元。 眼下,他們也好奇,這個時候武元還會說出什么雷人的話。 甚至不知怎的,心里居然還有些期待。 畢竟可不是什么人都敢諷刺這種大師級別的人,偏偏武元一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架勢,逮誰咬誰,聽著倒是蠻過癮的。 鄭先生見此情形嘴角也是略微一抽,他可以肯定這個丑陋的小子一定沒憋什么好屁,但他對自己同樣有信心,心里打算好了,待會兒定然叫這小子無地自容。 武元這會兒也是樂了,既然你們期待,那咱也不能辜負你們的期待不是。 “鄭先生現(xiàn)在可還要聽小子的實話嗎?”武元來了一招先禮后兵。 “哈哈,但說無妨。”鄭先生故作大方的說道。 “那小子就不客氣了,我只能說,您老剛才吹的是什么瘠薄玩意兒,吹的是屎吧。” 一句話頓時滿足了大家的期待,先不說待會兒鄭先生會如何反駁,這話聽著是真過癮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