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撇撇嘴從人群中走了進去,“爸爸。” 唐司廷看他一眼,“你說,你的狗怎么會在這里?” “我讓人帶進來的。”唐祺道。 “你把狗帶進來了,怎么不好好看著它,居然讓人在狗糧里下了致幻劑!”唐司廷沉聲道。 唐祺目光一閃,沒有不吭聲。 事情鬧得有點大,他當然不會傻的在這個時候承認,那狗糧里的致幻劑是他放的。 一旁的陸寒沉正冷眼旁觀著,見唐祺眼神躲閃了一下,黑眸一瞇。 這孩子的表情并不自然,昨天又剛和三小只結(jié)了仇,那致幻劑該不會是他自己放狗糧里的吧? 目的就是想讓狗咬傷三個孩子? 思及此,陸寒沉臉色一沉。 “杜伯父,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看看究竟是哪個喪心病狂的人干的。” 杜淮書不用他提醒,自然是要查個一清二楚的。 畢竟受傷的人是他最疼愛的孫子。 “是,今天的事必須查清楚。要是查不出來是怎么一回事,今天在場的人一個也別想離開這里!” 聽到這話,周邊的賓客一陣嘩然。 “到底是誰吃飽了撐的,在狗糧里放致幻劑?” “就是!這種東西一般人都不會備著的。” “對呀!這條瘋狗是唐家的,你們說,那致幻劑會不會也是唐小少爺帶來的。” “有可能的!畢竟唐家一直在做藥品進出口生意,有些藥劑比普通人更容易拿到。” “……” 眾人議論紛紛,不少人把矛頭都指向唐家。 唐司廷臉色一沉,呵斥道:“放肆!我看誰敢再污蔑我們唐家一句?” 眾人手上沒有證據(jù),見唐司廷發(fā)怒了,礙著他的面子一時不敢再議論。 陸寒沉開口道:“唐大少,大家說的也并非沒有道理。也許就是你兒子在狗糧里放了致幻劑,想讓這條狗咬傷這三個孩子。畢竟,昨天他們剛剛鬧了點小矛盾不是嗎?” 聽到這話,唐司廷的臉色又沉了幾分。 “陸總,沒有證據(jù)的事,麻煩你別胡亂攀咬!” 陸寒沉正想接話,一旁的杜淮書怒道:“唐大少,狗是你兒子帶進來的,照理應(yīng)該有仆人專門看著狗,別人很難接近它才對。所以,難道真是你兒子干的?我告訴你,如果我孫子有個三長兩短,我們杜家和你們唐家沒完!” 聽到這話,唐司廷眸光一閃,看向自己兒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