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魑魅永遠都會是原來的魑魅。 不過步川小姐終究是一個懶得說話的人,更何況她也懶得跟清流的店長講明白這些,于是只是淡淡的抬一下眼眸,像是捧讀一樣地扔出兩個字:“是嗎?”而這種不咸不淡堪稱無動于衷的反應當然和洋羽預料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那……” “我們不如來打一個賭怎樣?” “你繼續禍害魑魅,而我們也繼續每天光顧清流做客——待到一兩周過去之后再看一看是我們魑魅先冷清下來還是你們清流先迎來倒閉?!? “事先說明,我們其實十分歡迎你們選擇繼續這么僵持下去,完全沒關系的,即便你們清流撐不下去了,魑魅也會和原來一樣熱鬧,所以最后也不過就是給我們這些公關放了幾天假罷了……”聽到步川小姐說到這里,魑魅的公關當然不會一直默不作聲,而是十分配合地出一陣毫不在意的輕笑,顯然證實了在她們看來最近幾天的胡鬧只不過是在放假罷了,樂得自己的假期時間可以再增加一些。 “而你們呢?” 待到眾人笑聲收斂之后步川小姐又猝不及防地忽然話鋒一轉,不帶一絲情感波動的湛藍色眼眸看上去意外得滲人。 “如果像現在這樣維持一兩周,還會有人記得你們嗎?” 清流是一家新店,本來就沒有什么客源,若是洋羽仗著光腳的不怕穿鞋繼續為所欲為,最后會是什么結果完全可想而知——別說根本不會有新的客人上門,就連之前男公關們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一些客源都會因為這些折騰而消失。 而洋羽顯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 不過—— 他和店內經理不一樣。 店內經理一個勁地想要保住清流,而他卻只想在歌舞伎町揚名立萬,而在揚名立萬之前自己所經營的店面到底是不是清流根本不重要。 更何況現在被步川小姐如此一步又一步地緊緊相逼,如果真的示弱了的話豈不是會顯得自己很沒有面子嗎?要知道洋羽可是一向自信將來自己會登上和魑魅店長一樣的高度,所以當然會像步川小姐極度在意形象一樣地在意著自己臉上的顏面——你說他又怎么可能會允許自己被一個公關壓制下去?所以不過幾息之間便已經暗自在心里做下決定,洋羽完全就是破罐破摔的心態,直接不掩一臉怒意地拂袖離去。 話不投機半句多。 他不愿再與步川小姐多言。 當然,洋羽可不是夾著尾巴溜走的,離去之前還氣勢洶洶對著清流的公關命令道:“把這些人全都趕出去!” 反正已經決定即便賠上一整個清流也要讓魑魅血虧一場、大不了待到清流真的無力回天的那一天再重新開始好了,那么他當然懶得在這里和這些魑魅公關虛與委蛇,干脆巴把人全部趕出去眼不見為凈! 是的。 清流的劣勢是一家小店。 可是步川小姐又怎么會知道清流的優勢也是一家小店呢? 正因為店小勢微、尚未好好地展起來,所以洋羽才能如此干脆地舍棄清流,一點都不覺得有什么好心痛的,換一個地方換一個名字重新開始便好,何懼之有?反正站在清流背后的勢力給他的資金還有不少剩余,完全足夠他再重啟另一家公關店! 而他—— 遲早會把魑魅從王座之上拉下來! 旁邊的清流男公關聽到自家店長這么吩咐自己,當然立即變得躍躍欲試起來,畢竟從一開始他們就想趕走她們了好嘛? 只可惜之前店內經理一直沒有松口、害得他們畏懼店內經理的威嚴也不敢輕舉妄動,而現在可是店長親口吩咐,即便店內經理之后要追究起來也不關他們的事情,而是應該去找吩咐他們這么做的店長不是么? 反正這些大豬蹄子開心得很就是了。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