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十有八九就是在思慮她所說的話是否可信吧? 即便北野柚子的父親在考慮這些的時候并沒有在自己嚴謹的臉上顯露出半分、仿佛腦袋里面什么都沒有想一樣,但步川小姐在這種關鍵時刻總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也就是說平時毫無自知之明)——特別是在存心想要刷好感度的時候更是如此!步川小姐清楚一上來就自稱自己是北野柚子的補習老師肯定會顯得有些突兀,就算是再怎么缺心眼的家長也不可能馬上表示相信。 畢竟年紀輕輕顯然就是一個硬傷,但凡對女兒稍微關心一點的父親都會覺得她不足以勝任補習老師的工作不是么? 步川小姐當然不覺得自己只要表現得稍微成熟一點就隱瞞自己的真實年紀。 更何況這位父親根本就不是那種容易忽悠的人…… 不過完全不用為自己爭論什么,反正對方再怎么不相信步川小姐也是板上釘釘的補習老師毫無疑問,就像之前步川小姐明明打死不承認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直接變成北野柚子專屬的補習老師、但如今卻要心甘情愿地向家長坦白補習老師的身份一樣。 無論現在有多么大的懷疑到最后肯定還是會變為相信,況且等到北野柚子醒來之后一切自然會真相大白。 不相信她難道還不相信自己的女兒嗎? 步川小姐本來就沒在說謊! ——當然,為了隱瞞本職是公關她還是需要適當地瞎扯一下的。 總之抱著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心態,步川小姐顯然并不打算迎合這位父親的猜忌而距離證明自己就算十分年輕也是貨真價實的補習老師,然后十分巧妙地承應之前在進行自我介紹時順帶的抱歉,直接以“補習老師”的身份向北野柚子的家長頗為正式地繼續表示自己的歉意:“真的是萬分抱歉,本來平時讓北野小姐那么晚回家便已經實屬不該,沒想到今天還出了一點意外狀況直接拖到這個點……” 當然不僅僅只是在致歉而已。 在言之諄諄地述說著自己讓北野柚子晚歸到底有多么不應該的同時,步川小姐作為補習老師的身份誠然在無形之間變得更加可信了不是么? 要不然哪能如此誠懇? 然后如同步川小姐心中所預料的一樣,這位父親在聞言的下一刻原本嚴謹沉穩的臉上變了有了一陣十分明顯的動容,顯然注意力已經從“這個小姑娘是不是還在說謊”直接轉移到“寶貝女兒到底出了什么意外”之上。 本來一開始下意識地以為北野柚子只是困極了才會在別人的背上睡著地,但現在想來根本不科學好嗎? 是的。 他的女兒的確是一個再怎么去補習班也無法補救的笨蛋。 ——但也不是缺心眼啊! 即便平時表現得再怎么不靠譜,但北野柚子也不至于會大大咧咧地直接趴在另一個女生的背上不下來,讓人家辛辛苦苦地背著自己回家,而自己則是像頤指氣使的娘娘一樣在她的背上舒舒服服地呼呼大睡——這特么不是缺心眼而是五行欠抽!要是他的寶貝女兒真的有這么厚顏無恥的話,那么完全不需要其他人過來收拾,他自己就會直接將北野柚子當成妖孽一棍打死! #北野柚子:我再問一句,你是我親爹嗎?# 深邃的眼眸隔著金絲邊眼鏡再度認真地看了一眼將頭埋在肩膀里面的北野柚子,而屆時他自然發電女兒的狀態確實不太一樣。 兩頰明顯浮著兩片酡紅。 而且敏銳的鼻子也能空氣之中微微捕捉到些許酒味。 要知道此時站在門前亭亭玉立的步川小姐可以說是十分出塵脫俗,即便背著一個人直接走了一段路也沒有顯得氣喘吁吁,臉不紅心不跳,一雙湛藍色的眼眸在明亮的門燈之下更是清澈見底。 你說這哪里像是喝過酒的樣子? 本來身為人父第一時間本能地想要避開寶貝女兒酗酒的現實,但現在誠然也只剩下這么一個可能性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