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啊……對了對了,突然之間想起來一件令我十分在意的事情呢!昨天我們在進行調查的時候,發現您的丈夫好像在遭遇不測之前特意換了一套全新的衣服出門呢?”假裝自己是在隨意攀談之中偶然想起來這點來的,鈴木警官故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狀,伸手稍微錘了錘自己的手掌,“這一點實在是讓我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呢,請問森古女士您知道他那時開車出門到底要去做什么嗎?” 誒? 稍微愣了一下,森古女士這個時候才想起洛小傾決定假扮家暴男的時候,好像是直接隨意扯了衣架上的一件衣服呢。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這一點是這次破案的關鍵點呢。” 聽著鈴木警官這番似乎格外有深意的話語,森古女士一顆心臟忍不住就直接懸在了半空之中,差點沒有條件反射性地握緊了自己拳頭——畢竟作為目擊者,她很清楚家暴男死的時候穿著的衣服就是他回家的那一套。 要是被警方發現尸體所穿著的衣服其實和“受害人”出門時穿的衣服完全不是一套,想來有人假冒的事情就要露餡出去了吧? 但是無礙,應該是是不會有這個可能性的。 心如明鏡的森古女士其實也就僅僅只是慌亂了那么一秒的時間而已,很快就又強制自己冷靜了下來。因為她還清清楚楚地記得昨天有一個話比較多的小警察跟她稍微說到過,他們僅僅只是在那輛被燒毀的車上找到了家暴男的一只手臂、至于全尸至今還完全沒有線索,所以讓她節哀不要太過于傷心什么的……只有沒有找到那個家暴男的全尸,想來警方根本就不會發現這最為關鍵的一點吧? ——WCO組織能夠存在到現在一定是有它自己的理由。 所以森古女士在內心堅信著警方肯定猜不到其實是有一個十分神器的組織幫她解決了家暴男,讓自己可以一勞永逸。 于是有點困惱地稍微側了側腦袋,森古女士故意裝出一副回憶的樣子,帶著點遲疑地輕聲回答道:“唔,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呢……不過好像是突然想起來有什么事情沒有干,所以就十分直截了當地出門了呢。” “誒?是么?” 聞言之后的鈴木警官微微瞇了瞇自己的眼睛,不知道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嘴上則是略帶著點隨性地回應著。 “我也問過他為什么這次出門還要特意換一身衣服才行,不過丈夫并滅有正面回答我的文體呢,僅僅只是隨口說著‘有事情’而已。”這是擁有著強烈控制欲的家暴男一向都會有的通病,就是自己會病態地想要知道妻子所有的一切并且控制著,但自己的事情卻完全不需要妻子知道得太多——不得不說,因為長期相處而十分熟悉家暴男行為模式的森古女士,清楚地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到底該說什么話去敷衍別人。 反正是絕對不可能說“忽然之間接到電話”什么的,畢竟警方肯定有那種能力去調查家暴男手機里的通話記錄的。 到時候不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嗎? 雖然森古女士是一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女性,也沒有能力去反抗家暴男的虐待,但是卻不代表著她是一個笨蛋……從之前給WCO組織打電話的過程之中,就完全可以看得出她那隱藏在溫婉平凡外表之下的聰明。 ——哎呀哎呀。 ——這應該是在對他堅持著“我不知道”、“我不清楚”、“我也很想問啊”的一問三不知的態度嗎? 不過早早就已經預料到有可能會是這樣子的發展,所以就算得到這種沒有營養的回答,鈴木警官也沒有覺得意外什么的,而是假裝驚訝的模樣忍不住感嘆著說道:“哎呀,竟然連您也沒有被告知嗎?不過我記得之前聽我手下的兩個小警員說過,下午在您的丈夫出門之后您還在家里面進行著大掃除吧?看來這件突如其來的事情對于您丈夫來說不僅十分重要而且還很急呢,要不然他怎么就丟下您就直接出門了啊……” 這個家暴男雖然是一個人渣,但是偽裝功夫畢竟非常厲害。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