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枯手上面的DNA信息和森古女士丈夫的頭發(fā)完全符合,確實就是他遭遇了不測呢。 鈴木警官自然也是從手下的警察們那邊知道了這些有關于受害人的信息,他仔仔細細地將這些信息放在了自己的心里面,然后冷靜地給各個手下分布各項任務,讓他們分別去打聽情報、化驗尸體信息、現場取證……等等細枝末節(jié)需要鉆研的事情。 而他本人? 則是在那輛被銷毀的車輛旁邊各種打打轉轉,仿佛想從一些沒被人發(fā)現的細微地方發(fā)現與眾不同的小細節(jié)一般。 當然,鈴木警官的腦海里對于為何留下一只手也是各種猜測在飛來飛去……為什么偏偏就留下一只手來呢?難道是想要挑釁警察才這么故意留下尸體的一部分,讓警察可以確定受害者身份? 可是如此一來為什么不直接把尸體留下呢? 反正那只枯手被燒毀成這樣子,即便是整個尸體全部留下來,也完全不會留下什么可以危急到犯人的信息吧? 難道說這是快樂殺人犯,因為自己可以從毀壞受害人的尸體當感覺到快樂和興奮才會故意這么干的?還是說這是一場仇殺,因為極度仇恨受害人本身,才會恨不得將其直接五馬分尸掉?而且最為這個案件重中之重的一點——受害人剩余下來的身體部分又在哪個地方呢?是被犯人徹底分尸掉,然后在完全不同的地方拋尸掉?還是說還在犯人的手上,用來作為下一步吸引警方視線的手段? 總之可以用來猜想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畢竟所有關于犯人的信息鈴木警官他還真的是一概不知呢。 甚至是男是女、是慣犯還是初犯都完全不知道。 反正只有一點可以確定,這一次犯人的各種行為實在是太不對勁了,無法估摸“他”(不知是男是女)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鈴木警官甚至都可以斷言,這個犯人絕對和以前他所遭遇過的完全都不一樣! #步川小姐(主犯)、洛小傾(從犯):我豈是那種平平無奇的妖艷賤○貨?# 然后就在鈴木警官下意識摸著自己下巴的胡茬、忍不住各種思來想去的時候,時間也是跟著過得極其之快。 關于受害人尸體的初步檢驗報告已經出來了,經過多人傳送,最后被手下的一個警察直接交到了鈴木警官的手上,而鈴木警官自然也就細細地看了起來。因為車上的這只手臂實在是被火焰燒毀得太過厲害了,讓驗尸官們根本無法精準地確認受害人的死亡時間,所以也只能給出一個大概的時間范圍來——受害人大約死了三到五個小時了,也就是說,受害人的死亡時間在一點半到三點半之間。 之前森古女士說過她的丈夫在兩點半就出門了。 所以借此可以確定,受害人兩點半之前肯定還是活著的,估計實在開車出門不久之后就遭遇了可怕的不測。 如此一來還可以再進一步的進行猜測……從森古女士的家開車到郊區(qū)的這個地方,滿打滿算(加上當時交通的情況)大約需要十五分到二十分的時間,那么就能推算出受害人可能是在兩點半在三點之間受害的。 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被兇手半路殺死然后直接一路開車到這里進行毀尸滅跡的。 但是也不排除受害人中途繞路的可能性呢。 所以一切只能看那些出去調查情報的人回來給出來的報告到底是怎么樣的,否則再怎么推算也僅僅只是在腦補而已。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