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誰要是說一句祁蔓的不好,他們第一個反對。 這一頓下來,兩個人都分到了不少的雞翅和粉蒸肉,拿回去每人都可以嘗上一口,解解饞。 這下,兩個男人搬東西,也就更加賣力了,跟打了雞血似的,兩邊跑。 王紅梅端著碗坐在門口和一些婦人們嘮嗑,看著賣力搬東西的兩個男人,不由得陰陽怪氣的嘲諷著。 “嘖嘖嘖,也不曉得祁蔓是使了什么手段,把大壯和旺財勾了去,也不見得他們兩個上工這么積極,結(jié)果給人家搬東西,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村里沒啥消遣時間的東西,大多數(shù)婦女都喜歡端著碗在村口的槐樹下嘮嗑乘涼。 沈春花也在其中,這一聽王紅梅嘴臭,立即就開口反駁。 “咋?瞧著人家過好日子,眼紅是不?也不曉得前段時間誰這么不要臉,腆著一張臉端著個碗,跟個乞丐似的,上門討肉吃,這人啊,人窮志不窮,咱雖然窮,但要臉,可不像某人上門乞討,人臟,看什么都臟。” 蔓蔓性格好,人又溫柔,要是聽見王紅梅說的這番話,指不定要傷心許久。 王紅梅被莫名一懟,氣得面紅脖子粗,憤恨的扒了兩口紅薯飯,氣急敗壞的說道。 “大家都是同村人,祁蔓吃得這么好,俺上門要一點肉,給俺孫子們解解饞咋了?咱好歹也是同村人,再咋樣,也不能幫著外人說話吧?” 雖然她和沈春花平日里不對付,但和外村的人有啥沖突,都會互相幫襯。 結(jié)果這青天白日跟見了鬼似的,沈春花居然幫著祁蔓那個狐貍精說話,先前她吐槽的時候,咋不見她維護(hù)? 沈春花撇了撇嘴,不甘示弱的懟了回去:“蔓蔓咋就是外人了?村里誰不曉得,蔓蔓爹娘是烈士,是祁家人,連村長都不敢說蔓蔓是外人,你到先,挑撥離間起來了,誰要是敢說蔓蔓半句不是,就跟我沈春花過不去,別怪我翻臉無情,撕爛她那張臭嘴,特別是你王紅梅給我注意一些!” 王紅梅雖然是人人畏懼的長舌婦,但是沈春花在懟人這一方面更勝一籌。 一張嘴完全斗不過沈春花,氣得面紅脖子粗,肚子里憋了一團(tuán)氣,悶聲扒著紅薯飯。 老房子這邊的東西并不多,所以沈旺財和沈大壯搬了兩個小時就搬完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