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丁釗原本是北洲鎮(zhèn)妖司總旗,資歷很高,這次是從北洲鎮(zhèn)妖司空降過來,任梁洲府鎮(zhèn)妖司鎮(zhèn)撫使。 季晨和丁釗的赦封都是指揮使親自簽署的,無任何人敢有意義。 而季晨的名字也被北洲各大勢力記住,尤其是鎮(zhèn)妖司內(nèi)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個名字。 只因為指揮使曾親口說過一句,季晨將是北洲年輕一代第一人,雙十不到的年紀,就以先天極限斬殺了半神。 一時間,北鎮(zhèn)妖司內(nèi)許多年輕人都對季晨有所不服。 年輕一代第一人,憑什么。 然而,當季晨的一些信息被調(diào)查出來后,直接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先天道體,武道霸體,儒道圣體,道武儒三修,梁洲書院立言,引發(fā)驚天異象。 這些消息一出,令無數(shù)人咋舌,從而也坐實了季晨年輕一代第一人的稱號。 梁洲城,一間酒樓之中,方然臉色很是陰沉。 旁邊一個旗官開口勸道:“方兄,事已至此,也沒有辦法,這是指揮使親自簽發(fā)的,任何人都左右不了?!? 這旗官教叫方行,和方然同是巡查司的人,也是同一個家族的人,關(guān)系比較好。 方然冷聲道:“如果不是陸罡偏袒,那季晨早就讓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 “陸罡也是,他在混亂地的行事作風(fēng)完全不像以前的風(fēng)格,如果不是他,哪有那家伙升任總旗的機會。就憑他對巡查司出手,藐視巡查司,就夠他喝一壺的了,就算弄不死他,也能然讓他滾出鎮(zhèn)妖司。只要他脫了官身,要收拾他就很容易了?!? 方行也有些狐疑,“陸罡大人那天的行事作風(fēng)確實有些不像他的性格,以往,他是最恨那些藐視巡查司的人。” 方然眼中閃過殺意,“季晨一定要死,他已經(jīng)成為我的死對頭,將來會是我的敵人,也是我們整個家族的敵人,一旦他成為總旗,要想再對付他就難了,所以,必須要把他扼殺在萌芽之中?!? “公文發(fā)到混亂地還要一段時間,而且他升總旗必須要回來梁洲府登記造冊。我們可以在他回來的路上想辦法劫殺他?!? 方行看了看左右,壓低聲音說道:“殺總旗,你不要命了,到時候連同整個家族都會受到牽連?!? 方然瞇著眼睛,飲了用一口酒后,才緩緩說道:“混亂地之所以叫混亂地,是因為那里妖多,魔多,大寇多,死個把人不算什么,到時候直接往山里一丟,被妖魔吃了,尸骨無存,誰也不知道。” “即便被查出來,那也是被妖魔吃掉的,誰叫他本事不濟,怨不得誰?!? 方行還有些遲疑,“可是,他可是斬殺過半神的存在,想要劫殺他,怕是很難?!? “他不過殺了一個強弩之末的半神而已,沒什么了不起的,隨便一個先天極限都可以做到,而且,他已經(jīng)入了指揮使的法眼,他不死,到時候就會成為我們整個家族的敵人?!? 方行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我聽兄長?!? …… 第(1/3)頁